“仅此而已?”
楚天旭诧异不已道。
“不然你以为呢?”
纪轻裘负手在背悠悠地向群芳馆走去。
原来楚天旭以为纪轻裘会趁机报复的,没想到并没有。
“喂!等我一下啊……”
楚天旭气急败坏地开始收拾架子鼓,赶忙追了上去。
二爷不知道他们中间发生过这档子事情,只以为他们兴许相处着成了朋友,而且这么一看还挺顺眼的,纪轻裘身上的那个气息变淡了,楚天旭好像也没有从前那种自大、娇纵了,真是风水轮流转,说不定还是个好事。
但楚天旭却不好受了,开始的时候有多兴奋,结局的时候就多难堪,心里总觉得委屈,纪轻裘一定用诈了,但自己又说不上来,事实摆在眼前,楚天旭根本无法抵赖……
就这样,纪轻裘四处逛,逛了茶山,对茶有了兴趣,便沉迷在泡茶之中了;连楚天旭也被排挤出去了;二爷只知道纪轻裘让楚天旭帮他一天找茶几,一天找茶壶,一天天带他往茶山上找茶叶,三天两头往山上不知道干什么。
二爷抓住楚天旭问:“三天两头的,你们俩在搞什么名堂?”
楚天旭却吐槽道:“他铁定有病,而且还不轻;前几天喝了用晨露泡的茶,今天又非要上山找山泉泡茶,我估计他着魔了,干脆以后去当茶王。”
“要入魔也是你先入,别人好着呢。”
二爷拍了拍楚天旭的背道。
“二爷!你也站在他那边!!!”
说完后,楚天旭便快步追上走远了的纪轻裘,跟着他上山找山泉了。
黄昏了二爷却没有见他们回来,入夜,星星满天铺在天穹,一闪一闪;二爷也害怕他们出事,毕竟山里白天正常,晚上却不一样,昼夜温差不是开玩笑的,失温就麻烦了,便组织一行人去找,去茶山找了,去药山找了,找了一天一夜始终没有找到。
二爷冷不防地想起了禄辛夷此前的交待:“这段时间劳烦二爷看好天旭。”
青铜面具下,二爷脸色一变!难道……
二爷不敢再拖,就直接打电话告知了禄辛夷。
二爷把自己的都告诉了禄辛夷,禄辛夷听完也只能强装镇定,道:“等,等他主动来联系我们。”
“那我们要报警吗?还有纪轻裘失踪这事,我们需要和他哥哥杜绮说一下吗?”
二爷问。
禄辛夷一时怔窘迫不已,自己终究还是连累了杜绮……
禄辛夷想了想,仰起头喃喃道:“暂时不要告诉他,还没有到那个境地……先报警。”
报警后,警察连夜搜山,连搜几天却没有任何的收获,反倒惊动了杜荥阳,远在京城的杜荥阳,一接到警察的消息,顿时震怒不已,便也赶往了锦城。
在悦城忙得晕头转向的杜绮对这一切的事情,一无所知,杜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完成……自己能用的时间不多了……
隐形的束缚,让杜绮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声。
“先生,你真的不能进去,杜律还在忙……”
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杜绮一皱眉头,便起身出去一探究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刚拉开办公室的玻璃门,一阵劲风从杜绮右耳呼啸而过“啪”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一旁的前台小姐霎时一惊,便“啊”地捂住嘴巴叫了起来,道:“杜律……你的脸……”
到最后声音几乎低得不可闻。办公室外的律师齐刷刷地朝巴掌声的地方看去,也就是都看向杜绮的办公室门口,个个都震惊不已。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一周前失踪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怒气腾腾地道。
杜绮的一只手还在玻璃门上,白皙的手背顿时青筋暴起,右脸上刷地一下子红了起来,杜绮不用看便就已经知道来人是杜荥阳了。
原来杜荥阳没有第一时间去找百花岭找纪轻裘;纪轻裘就是来锦城找杜绮的,结果弟弟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失踪了,杜绮还敢隐瞒,要不是警察打电话给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要被瞒在鼓里多久!便直接找到了悦诚律师事务所,结果因为没有预约,前台小姐拦住了自己 ,还说杜绮在忙,没有时间。
弟弟都失踪了,他结果还有心情在这里坐在办公室!
杜荥阳个性本来就强势,所以便直接硬闯了进来,进来之后,里头弯弯绕绕的挣得杜荥阳头晕,恰敲到了这里这个门一开,便见到了镊子杜绮,杜荥阳心血直冲颅顶,一把挣开前台小姐的拉扯,直接重重地给了杜绮一巴掌。
杜绮整个脸歪向一遍,半晌后,杜绮用喜怒不明的声音道:“各位,先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自己的工作;这个下午都不要来打扰我,有事明天再找我说或者发我邮箱。”
律师事务所内的律师纷纷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前台的那位小姐也不敢多留;大家都了解这是杜律爆发的征兆,虽然大家都好奇这个闯进来的快近花甲的人和杜律是什么关系。但还是没有胆子继续把目光投射在杜律的身上;老大可是衣食父母,要是不高兴,他们就遭殃了,所以很快悦诚律师事务所内便恢复了被打破前的样子,打字的键盘声,打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以律师的职业的敏感度,大家已经几乎可以推测出来了,更何况悦诚的律师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杜荥阳无视杜绮,径直地入了杜绮的办公室,一屁股便坐在了杜绮的办公椅上。
杜绮关上玻璃门,靠在玻璃门上,道:“老头,你在发什么疯。”
声音虽然带有愤怒,声音却还是压着的。
“你还想瞒我多久!都什么时候了,你弟弟生死不明,你怎么还能如此安心地坐在这里!”
杜荥阳拍案而起。
外头的七八个律师听到“砰”的一声,肝胆俱裂,大家没有想到老大这么温文亲和的人,父亲竟然会是个相反性格的,真是神奇了。
“你到底在乱说什么!”
杜绮深感无力不已。
这时杜荥阳反应过来,杜绮根本就像一个不知情的样子,自己都找上门了,他没有必要继续瞒下来的必要……
“百花岭的警察打电话都打到京城了!”
杜绮耳旁杜荥阳的话不断重复着,杜绮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他恨自己无法闪现。
金色的夕阳余晖穿透过树木的枝丫,树影快速掠过杜绮的脸。
杜绮打给禄辛夷想询问纪轻裘的状况,电话是关机的状态;这让杜绮万分烦躁,看来老头说的是真的,杜绮一路风驰电掣,午夜十分终于抵达群芳馆了。
午夜的群芳馆,灯火通明,这让杜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入,群芳馆安静得只剩不懂人间悲喜的夏虫在不知名的角落长吟。杜绮步入第三给院子才听到低声的抽泣,很熟悉,是楚老夫人!
步入正堂,里面有店里的几个伙计,胡叔,正堂之上,楚老夫人手持素娟,掩面而泣,没有二爷、禄辛夷的身影。
胡叔一见来人是杜绮,顿时大窘,不知如何是好,他肯定是来找他弟弟纪轻裘的!自己该如何交代。
正堂之内内鸦雀无声。
杜绮心现今责备,论是非过错无意义,便主动开口问:“现在树木情况,请不要隐瞒我了。”
胡叔战战兢兢地道:“二爷和警察出去了一块寻找了,至于辛夷他说他有事要办,几天前就回锦城了……”
杜绮眉头一紧,眼神带着压迫看向胡叔,胡叔心里发悚,上次见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还是冷冷的,说不上平易近人;但也没有到气势凌人的地步。没想到再见杜绮,此刻的杜绮竟是有如此压迫的气势,便只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杜绮听完,理不出什么关键,胡叔分明也是背被隐瞒,他也不知情了。
杜绮把注意放在堂上的楚老夫人,道:“老夫人,你也该说说你的看法了吧,如果还想救你的孙子。”
楚老夫人,顿了顿,随后挥了挥手,把胡叔和伙计一道遣散下去休息了。不一会儿,堂内便只剩下杜绮和楚老夫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帮你把你的两个孙子一道救回来。”
杜绮开门见山道。
不料,楚老夫人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那个灾星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啊,不过而而罢了。”
杜绮皱眉,道:“我希望你拎清楚,其中的恩怨我不感兴趣,你拖延多一分钟,那么他们的危险就多一份。”
“什么恩怨,分明是他把厄运带来这里,他自己在外好好的,为什么要找回这里,这里又不欢迎他!为什么会发生,你自己问他,我不知道!”
楚老夫人说。
“哦?是吗?他为什么执着于回来,你不清楚?”
杜绮略带玩味道。
“你不是他男朋友吗?怎么,这他没有告诉你?”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杜绮浑身一震。
“你……”
“瞒我!哼,嫩了点!”楚老夫人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恶心……”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得知了原因之后,杜绮也不想继续追究,因为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何况这种东西其实对自己也是没有杀伤力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不想为人的秘密,他不说,我不强求,这是一种尊重;而且你如果还想逞一时口舌之快,那你就继续吧,当然也提醒一下你,这样楚天旭的生命很可能也正在流逝……”
杜绮道。
“不愧是沆瀣一气,和他当初的话语如出一辙,对自己父母的过往,导致自己流落在外根本就没有想知道的意思。”
楚老夫人语气略带厌地恶道。
“嗯?”
杜绮沉声。
楚老夫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这和禄辛夷的父母有关系。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他吗?”
杜绮答:“不知道。”
“他不是我的孙子,只有天璇、天旭才是,禄辛夷只是同母异父的孩子,是他自己十四年前寻回来的。”
楚老夫人道。
杜绮心中一惊,这里竟然不是禄辛夷长大的地方吗?
那禄辛夷又是有着何种过往?
楚老夫人,似乎又回到了十四年前:那是一个寒冬,禄辛夷风尘仆仆地找到了群芳馆,病重的儿媳楚曦在床上见过二爷,也就是屈翎领来的少年禄辛夷之后,几天便去世了……楚羲临终前竟然把自己年幼的双儿托付给那个少年和屈翎,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
这让楚老夫人始终挂怀在心,对曲翎、禄辛夷带有厌恶与痛恨。
楚老夫人继续道:“禄辛夷他姓屈,禄这个姓氏是他养父的,甚至他父母都来不及给他取名;他父亲早在他出生之后满月时就被人害死了!后来他母亲楚曦才嫁给我儿子楚云,后来才有了楚天璇、楚天旭的;这次楚天旭失踪就是和他父亲的仇家有关;我在刚刚厅内听他们和警察的对话,我听到了冷成章这个人,也就是禄辛夷父亲的仇家冷伯仁的儿子之一,至于纪轻裘可能只是顺带被无辜连累的;我想二爷已经把他父母的过往讲诉给禄辛夷听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详细的你问二爷屈翎或者禄辛夷本人吧,他更加清楚。”
杜绮了然,也不再细究,道了一声谢,然后退了出去,便直接去百花岭的派出所去了解进度了。
百花岭的派出所内,因为人手不够,也调配了县城的来;由于杜绮也是失踪人员之一的亲属,所以把案情说了一遍,杜绮才知道原来禄辛夷回锦城竟然是当诱饵!只为了把杀害自己养父母一家的凶手——冷成章抓住,可是他真的能冷静吗!意外的变数,他真的能否承受……
一切杜绮都猜中了,现在禄辛夷也不知所踪了!
原来当天警察已经布好天罗地网了,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冷成章狡猾无比,利用障眼法,直接在锦城警方的眼皮底下,禄辛夷就这样消失了。
锦城、百花岭两头的同时急得团团转,警方唯一的就是只能期待人质都安全,或者说等冷成章进行下一步,他肯定还有其他目的,下一个目的会是什么?警方排查了几天都没有找出来,杜绮听完警察说的案情,便直截了当道:“他们全部都安全,不用猜了,他下一个目标是我。”
杜绮在天蒙蒙亮之际又回了锦城,因为杜绮很清楚,禄辛夷既然回了锦城,那么说明冷成章的目标就在锦城,而纪轻裘可能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果不出所料,杜绮回到锦城的第二天之后,便接到了冷成章的电话,杜绮整个人冷静得可怕,即便冷成章手上有着三个人质,冷成章也不由得一道寒意在身上缠绕。
杜绮很清楚,冷成章是求财!这是杜绮根据自己得到的案情推测出来的;接到电话杜绮也不拐弯抹角,道:“你想要多少?”
电话那头,冷成章得意笑道:“不愧是杜律,聪明,但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你的家业太大了,难得啊,我可要好好考虑。”
杜绮道:“那你想好了告诉我。”
杜绮随后便就直挂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后,冷成章一怒,便把手机往地上砸,狠狠道:“呵呵,人在我的手上!“随后指示一位大汉道,“把呢两个小孩的惨状录视频发给杜绮!”
那个大汉领命后便按冷成章的话拨通了电话交代接头的人。
原来冷成章正在一坐山上,山中密林茂盛,只有几间简易的目房子,估计是之前经常上山的柴夫用来装柴的。
冷成章则进入木屋内,木屋空旷,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松针。屋内一个人正被吊在屋梁上,里头有两个大汉在看守;被挂在梁上的人正是禄辛夷,此时他已经伤痕累累了,双眼紧闭,明显是昏过去了。
冷成章示意把他放下来,大汉把禄辛夷花,放下后,随手拿了一旁的矿泉水猛泼在禄辛夷的脸上。
不一会,禄辛夷花悠悠转醒,睁开眼,不用看也知道是冷成章。冷成章嘲笑道:“你知道吗,你那位根本就没有想要赎你,哈哈哈哈……”
“是吗?那你失望了,拿不到钱。”禄辛夷道,“或者说只是你想激怒我,说的反话。”
冷成章,一把抓住禄辛夷的头发往后扯,道,“你别太得意!因为我会把他享用了,然后把他和你一起送入地狱。”
“你真是有心了,死了还让他陪我一块,我真应该谢谢你,而且我觉得他也会谢谢你。”
禄辛夷笑道。
冷成章最终还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那股被莫名激起的气,随后便又开始痛痛地殴了一顿禄辛夷,禄辛夷身上经过几天的殴打本就无完肤,此时再遭遇一次殴打,很快便有昏厥了,但冷成章继续让人把禄辛夷弄醒,然后继续殴打。
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禄辛夷被用水怎么泼也不再醒来之后,冷成章才善罢甘休;禄辛夷的嘴角一直再滴血,整个人浑身是血,地上的水都被染得殷红,禄辛夷就这样又被吊冷冷起来。看着禄辛夷这副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然后拿起手机又拍了几张,还全方位录了个视频,发给了杜绮。
原来,当时禄辛夷在百花岭接到冷成章交换人质的信息,要禄辛夷拿着一百万前往锦城的天地步行街接头,警察已经布好了,没想到中途,禄辛不知道收到了接头人的语言刺激还是什么信息让禄辛夷状态暴走,竟然就这样消失在了人流。
市中心人流量,查监控也查不到,那天那条街的所有监控竟都坏了了,警察立马意识到自己中计了,禄辛夷不是他,的最终目的,还有下一个目的,但是警察始终想不出到底是谁。
直到杜绮的出现,警察才明白,冷成章的终极目标是杜绮,一查杜绮的信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禄辛夷再次醒来时便在这个木屋里头了,那时候交接,接头的大汉说:“你的父亲还活着,相见他就跟来。”
然后直接把自己引入了小巷,说:“你的父亲也是这样,但是蠢货!”
然后大汉突然拿出准备好的毛巾,直接迷晕了禄辛夷;原来禄辛夷之所以愿意相信大汉的话,是因为二爷和自己说:“你的父亲当娘是被推下了悬崖,但是也没有找到尸骨,想必还活着在世。”
回锦城前,比较匆忙,禄辛夷花就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养父母案件自己查到了冷成章这个人,当时屈翎一听这个名字便震惊不已,便想把往事和禄辛夷说。
但时间紧急,二爷只说了他的父亲可能还活着,禄辛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说:“这次我回抓到他的,不会让他逃的,至于过往的事,等尘埃落定之后再细细道来吧。”
屈翎最终也没有说成,禄辛夷没想到冷成章竟然这般狡猾,自己和警察竟然都中计了,这就是再黑暗之中夹缝救生学到的吗?
禄辛夷突然想到,杜绮当律师的这些年都是和这种人周旋的吗?所以他直面这些人性的时候,他又会在想什么呢……
禄辛夷不希望把杜绮牵扯进来,只能期待冷成章自己露出破绽,让警察快点发现自己,禄辛夷真的不想惊动到杜绮,自己没能把纪轻裘带回来,再把杜绮牵扯进来禄辛夷已万分愧疚了……
杜绮很快就收到了冷成章小弟的发给自己的照片,清晰的图片,纪轻裘、楚天旭双双靠在一面白墙之上嘴唇干裂!这一刻,杜绮是无比后悔把纪轻裘送去群芳馆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让纪轻裘一直呆在自己身边;即便无聊,至少也安全……
很快又收到了另外的一组照片和一个视频,这次的是禄辛夷!禄辛夷被吊起来,浑身是血,杜绮看不清禄辛夷的神情,他脸上布满了血,略长的刘海早就掩盖住了禄辛夷的眼睛;看完,杜绮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很快对方发来消息,要杜绮拿五千万来赎人,相同的地点;杜绮以及警察怎么会不知他是故技重施呢。
杜绮坐在办公室思考了一个下午,他不知道自己事情结束后自己会有什么处罚,一切都是未知数;或者说他很清楚现在局面的形势,却只能按着别人排布好的局面,清醒地走入设计好的圈套,沉沦其中;最后杜绮打了一封信,发给了远在香港的霍鉴;黄昏时分杜绮才拿着西装外套从写字楼出去;踏着漫天血红的晚霞去了银行取钱。
杜绮双手插兜靠在天地步行街边的柱子上,脚旁放着一个箱子,最后的一丝晚霞被黑暗吞没,夜幕从城市的天际线蔓延降临,华灯初上,城市夜晚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又开始了演绎。
杜绮看着眼前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有亲密的情侣、有诚挚的友人、有温馨的家庭,他们欢声笑语,人间的温暖在街角街头巷尾……杜绮对周围的变化漠不关心,他就像一座石像,全然不动,兴许只有天地才知道杜绮的心思此刻有多深沉。
随着人潮涨了又落了,皓月已经当空了,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始终不见接头之人的出现,杜绮兜中的手机轻震,杜绮摸出一看:丹枫国际酒店6层66号。
杜绮拿着箱子,往丹枫国际酒店6层66号走,暗处的便衣警察也伺机而动,只见杜绮站在透明的电梯着看爬升而起的高楼大夏,众人看不清杜绮的情绪,最后杜绮在第六层下了电梯,消失在了酒店里头。
警察大感不妙!一部分人而急急而奔入酒店,进入酒店搜查,酒店太大了,人流又大,还是著名观光之处,一时警察也找不到好的办法;查了开房人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外地游客的名字,这是障眼法!
观看了六楼的监控只有杜绮入66号,实时监控中六楼走廊、大厅监控都没有杜绮出去的身影;警察冲入66号房间,里头已经人去房空了,只有一张带有迷药的毛巾在地上……警察顿时气得连踹墙面,顿时束手无策,无功而返,只能期望技术追踪的那头快点传来好消息,现在技术追踪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