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出所料,冷寂外出归来,听到了留言之后,当即上林家问罪了。林琼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佯装镇静,而林仪同样如此,大气都不敢喘,只得
冷寂眼睛不离林仪的身,林仪整个人直打冷颤,她害怕地向父亲林琼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琼怎么会不知道女儿的意思呢,问题是自己也无能为力,这冷寂显然是看上了林仪,林琼强忍痛心地避开了女儿的求救。
而冷寂一直都知道林家有两个貌美的女儿,听说小的更漂亮,当时便一直有意要娶林艺,但碍于年龄原因和已有家室,始终没有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没想到林家的竟然自己送上门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冷寂当时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当即快快地把聘礼用最短的时间送到了林家。
谁曾想,自己只是出去一趟,林家小女儿竟然就失身了!失身了的,冷家是不可能会娶的了;便马不停蹄地赶来问罪,因为当初听说小女儿更漂亮,便打算娶林艺的;现在除了问罪,还有的就是要打算顺带敲诈一番,毕竟谁也说不定万一林琼这个老狐狸又以其失身来毁了这桩婚事,到时候,自己就什么都捞不到了,不一定财色双收,那至少也捞一波油水在走。而今看到林仪,冷寂色心上头决定改变主意……
冷寂身材高大明明三十出头,却已经满脸胡须,常年嗜酒嗜烟如命,整个人肥头大耳,横眉、铜铃眼 ,凶神恶煞。
冷寂凝视着林仪,声如鬼煞道:“林琼,这是你大女儿,林仪?”
原来冷寂也曾听说过林家大女儿,容貌娇艳无比如富贵的牡丹般国色天香,小女儿则清新脱俗如莲出淤泥而不染。
顿时冷汗涔涔,林琼不敢不答:“正是小女林仪。”
“既然聘礼你已经照单全收了,就代表你林家要嫁一个女儿给我;原本你许诺要把林艺嫁给我,但现在林艺已经没有资格了;那我要娶林仪!岳父大人没有意见吧。”冷寂奸诈地笑道。
“当然,当然……”林琼用袖口擦拭去额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但堂下的林仪却根本就坐不住,当即既惊且怒地叫道:“阿爸!你怎么可以……”最后“答应”两个字还是卡在了喉中,因为冷寂的本性在外,平常颐指气使的脾气还是没有敢发出来。
但冷寂却帮她说了出来:“怎么可以如何!怎么可以答应?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嫁咯!”冷寂冷笑连连。
冷寂的笑声在这对父女的耳中却格外刺耳,顿时吓得两人脊背冷汗直流,林琼脑中思绪万千,随后一狠心,跪了下去,边磕头边道:“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真的不能嫁给你……”
“哦?是吗,理由?”冷寂玩味道。
林琼顿时哑口无言,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理由不嫁……
林仪鼓起勇气,一副不怕死的模样道:“因为我喜欢的不是你!”
冷寂哈哈大笑道:“坚强、又勇气的女人,是我喜欢的类型!”
天底下强扭的瓜才甜。
一听这话,林仪顿时颓然地坐到地上,一切是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冷寂即将要离开之际道:“小娘儿,等着我来娶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外而入,道:“不,你不可以娶我姐姐。”
冷寂抬头一看,来人是一个年轻女子,和林仪又几分相像,想必定然是林艺无错了,果真和传言般如同莲花般洁白。
“那你说说,我不应该向你们林家讨个公道吗?你们林家以为我冷家是软柿子,想要的时候,就拿来,不要的时候,一脚踢开;我们冷家很好欺么?”冷寂冷冷道。
“冷二爷,莫要误会,我只是来说一句公道话,往冷二爷赏耳听完再做决定也不迟。”林艺脸上丝毫无惧色道。
冷寂没有说话,林艺就当冷寂是愿意听了,便道:“我姐姐心思狠毒,有着蛇蝎之胆,不是能配得上冷二爷的人,品行不端,还望冷二爷清楚;冷二爷的也不会需要这样的妻子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天下之大,冷二爷见多识广,想必也懂这个道理,没有必要一颗树上吊死吧。”
“啊!”林仪惊恐捂嘴叫道,原来冷寂直接一把插住了林艺的脖子,把林艺就这样举了起来。
“呃……”林艺拍打冷寂的手,试图让自己挣脱束缚。
“别想在的眼皮下耍花招,你一个未婚却先不洁了的女人,没有资格对我说教。你们林家想做什么我一清二楚,现在怎么想救你的好姐姐了呢?你真是一个圣母啊,他们都这样对你了,你却还以德抱怨,倒是也有几分值得让我另眼相看了。”冷寂手上力道收紧,林艺挣扎得更用力。
“放开林艺!”一道清朗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来人正是曲翎。
眼见林艺快要撑不住,冷寂才撒手,林艺掉落,跪在地上扶胸剧烈咳嗽,看向来人,来人风度翩翩,举止之间皆是不凡,一看就是读书之人,曲翎扶起林艺。
冷寂已经猜到他就是曲翎了,曲家的都可恶!一家子都是矫揉造作,喜欢颠倒是非,冷寂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关内族中的女人都喜欢他们这种异类。原来曲家并非原生民,乃是汉族,整体长相偏儒雅、温和、脾气亦是如此;和关内原生的彝族不一样,虽然曲家已经入乡随俗了,日常同样穿着彝族的衣服,但思想这些却还是他们汉族的。
而今,屈翎和林艺传出这样的谣言,冷寂更加看不起屈翎,曲家才是披着羊皮的狼!
“因为林艺乃真君子!真君子,淡如水;真小人,避如忌。”曲翎字字铿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