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几人都各自窝在酒店房间里恢复元气,为第二天去镇里做好准备。
……
第二天,杭潇几人吃过早餐,又休息了一会便动身了。
虽然杭潇他们住的酒店离乌榄镇近,但也是相对而言,离那里还是有好几十公里,开车快点也要半个小时。
乌榄镇居于南海市西南一角,是南海市几个大镇之一,靠着乌榄产业盘活了镇上的经济,长久不衰。
镇上连绵不断地生长着一片片乌榄树林,气候温和,民风淳朴。
那三棵百年乌榄树中有两棵长在镇子南边的乌榄林里,还有一棵则长在镇子入口不远处的广场大石旁边。
这些都是曾玉如和杭潇在来之前做好的信息收集,在他们终于到了镇子入口的地方,来之前联系过的当地代表也是最熟悉乌榄的居民也早在入口的那棵高大状如巨伞的乌榄树下等着了。
曾玉如简单交流了一下,看了一眼负责人以及跟着的那几个收榄工人,又仰头看了那棵有两百多年历史的挂着沉甸甸嫩黑榄果的乌榄树,眉开眼笑。
杭潇也抬眼看去,眼底倒映着一片圆溜的黑,密密麻麻的乌榄果缀在枝头上,应接不暇。
唐栩身姿修长挺拔,静立在杭潇身旁,那双温和平静的眼眸中也难得倒映出些许兴趣来。
王叔在旁边也发挥了他的社牛属性,跟一旁站着的当地收榄工人聊了起来。
很快,曾玉如收回了视线,转头对杭潇说:“小徒儿,你和唐栩留在这里吧,另外两棵树在的地方不太好走,我和王叔跟着他们去那里一趟就好。”
“好。”杭潇微点了点头,并没有逞强。
“有什么事就手机上联系了,我们不磨蹭了,先走了。”
杭潇嗯了一声,便目送曾玉如背起放在地上的背包,王叔也随其后,一起跟另一群来会合的当地人往镇子里面走去了。
“你好,可以叫他们开始了。”
等人走后,只剩杭潇和唐栩还有那一群他们雇来的人,杭潇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中的负责人,沉静地说着。
那些人便去一边拿起了竹竿和箩筐,开始去了树下那边,很快就传来的“噗噗噗”榄果从高处落下的声音。
阳光开始一寸寸地占据着地面,唐栩微眯了眯眼,主动推着潇找了个离树不算很远的阴凉地。
“之后是请人把收下来的乌榄运回去吗?还是?”
杭潇遥遥望着榄树那边时,听到了唐栩的疑问,回过头来,挺有耐心地回答:“不是,我们不要榄肉,要的只有榄核。接下来几天,等他们收了榄,还得让他们送去镇上专门的地方处理掉榄肉,我们再检查成色,挑选。”
“反正,到时候,我们也得去一趟那个地方,等到那时,你也可以亲自看看。”杭潇注视着他,继续说着,末了,便见他眼中带着些许玩味看向乌榄树那边,薄唇微张,唇角含笑。
“听起来也是挺有趣的。”
杭潇收回视线,笑而不言。
不久,便有两个人抬着沉甸甸的一筐乌榄过来杭潇这边,说:“杭小姐,我们敲榄的时候选了一遍,现在你也可以看看。”
他们敲榄收榄也是经验丰富的。
杭潇说了声好,转而又看向唐栩,眸中深处掠过一丝光彩,淡声问道:“要尝试挑一颗吗,看你觉得哪个开出来的榄核最好。”
“好啊。”唐栩略扬了扬眉,笑说,从一旁的背包里翻出了手套从容不迫地戴上,也不忘递一双给杭潇。
看一会,唐栩长指一挑,选了一颗在边上略底下的乌榄。
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拿出一把锋利小刀,手法熟练,三两下剔除了唐栩挑的乌榄的核肉而又不伤到榄核。
“嘿,这位先生挑的还不错。”开榄的那人看到榄核,忍不住说了一句。
“大小姐觉得怎么样?”
杭潇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满溢的热烈,莫名感受到身上好像有种过电的感觉,他的语气听起来也像在暗戳戳求自己夸赞,
“嗯,第一次挑,还算不错。”杭潇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到那枚榄核上,心中也略过了刚才奇怪的感觉,声音平和。
听到杭潇的夸赞,唐栩眉目含笑,笑意浸染开来,衬得那张俊美的脸庞更为动人。
最后那颗榄核被唐栩要走了,虽然杭潇不懂他要一颗没雕刻的榄核干嘛,但也应他所求,大方地送给了他。
一天下来,杭潇和曾玉如都收获颇丰,再下来的第三天,四个人又一起去了一趟镇上的乌榄加工场。
杭潇也不忘帮着曾玉如找着她想要的乌榄核,她知道自己师傅这一长段时间里都在收集着各方面尽量一样的乌榄核,利用乌榄雕刻镶嵌一件要付诸她大半心血的作品。
杭潇理解,也期待着。
……
在加工场里待了两个小时,杭潇他们正准备离开时,却被一直以来跟他们沟通的负责人叫住了。
“各位还请留步,今天镇上庆贺今年乌榄丰收,特意举行了舞狮游街和集会,挺热闹的,各位要是有时间,可以一起去观赏观赏。”
负责人心里认定杭潇他们是贵客,笑眯眯地望着他们,不免想着交易之外也热情招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