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红狮即将成功采青,杭潇原本很放松地放在把手上的左手毫不自觉地随着它跃起的动作,猛伸了出去,颇为紧张地攥紧。
然而,下一秒,黑金醒狮强势一跃,主动出击,彻底打断了红狮,杭潇不由得露出了失落的表情,她挺喜欢那头红色醒狮的,就差一点啊!
“嗯,大小姐。”
杭潇还沉浸在些许的失落中,忽然却听到一声闷哼,连着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随之而来。
杭潇一时有些懵懂,赶紧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唐栩上半身侧向她,很好地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低垂着头,距离拉近,眼尾微不可察地泛红了些,眸中深处闪跃着深沉波光,紧紧盯着自己。
“怎么?”杭潇目光清澈,不解,他怎么突然变得古古怪怪的了。
“我也想问大小姐为什么抓着我,不肯放手?”
杭潇听他微叹了叹,说话尾音带着些难以捕捉到的颤意,见他收回看着自己的视线,完全低下头,她也低着头一同看去。
杭潇一看,手比脑反应快,猛地松开手,唰地收了回来,声音中难得出现了惊慌无措的意味:“啊,这,这,不好意思!”
她刚才看得太入迷,手猛窜出去以为还抓着的是映。邦邦把手,谁知道她攥着人家的衣服不放。
准确点来说,是隔着衣服,抓到了右腰、腹稍侧的地方,她松开手,那一处的衣服还皱巴巴着,似乎要一直召示着自己受到的凌、虐。
杭潇微抿了抿唇,目光坚定,努力解释着:“刚才我看表演看入迷了,以为还抓着把手,不是有意的。”
很快,杭潇便见到唐栩伸手抚了抚衬衫褶皱处,喉间还溢出了低低笑声,面上倒反过来安慰她:“大小姐不必惊慌,我自然知道你是无意的,是我敏、、感了些。”
对于他说的这句话,杭潇深深赞同,不自觉地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了点头,心想,可不是,她真的不知道的啊,看着一向温柔无懈可击的人,呃,腰、侧会,这么,高敏。
杭潇心有尴尬,又的确觉得不好意思,但也敛去了脸上的惊慌,想要结束和他的对话,将尴尬也揭过去,故作镇静淡然道:“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意外了,抱歉,你继续看表演吧。”
“诶哟,看吧,还是那红狮子赢了!”
杭潇说完就收束好自己的手,调转了目光到窗外,被王叔这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定睛看去,果然见那红狮极其神气地咬着头青,顿时喜上眉梢,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在王叔的话音中,杭潇的确没听到自己说完后,唐栩那一声轻呵,自然也没见到,唐栩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姿势。
他低垂着头,右手柔抚着被她抓过的地方,好像还残存着些许让他忍不住震颤的酥麻感觉,长睫微颤,唇角带着愉悦,微微地勾起了一个小弧度。
曾玉如见到是红狮子咬到青,脸上倒露出一些惋惜,回过头来跟包厢里的人说:“我还以为会是黄狮咬到青的,还真有些可惜,不过,这一场下来实在是精彩。”
那负责人在他们沉浸在舞狮表演里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欢喜,现在听曾玉如这么一说,直接不卖关子说:“哈哈,这采青啊是很精彩,不过待会醒狮就要上桩了,更精彩呢!”
杭潇注重听到了更精彩三个字,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陶醉其间的乱抓一通,又忍不住状似无意地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唐栩,见他面色如常,衬衫上的那处褶皱平整了很多。
“唐栩,你,稍微坐远一点?”杭潇才发现她和唐栩靠得太近了些,自觉自己是收好双手了,但是难保一看入迷,又忘记,完全不自控了。
“嗯,没办法,离远不了。”
唐栩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表现出些许无可奈何,目光偏了偏。
杭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的确,没有空间再让他退让一些,主要她占据了大部分位置。
“算了,我注意点。”杭潇无奈,只能作罢。
杭潇低着头,双手交叉紧扣上。
唐栩望着她,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失落,待她抬眼,他也恢复正常。
“看吧,好戏又要开场了。”
包厢内几人听到男人说的话,都不约而同望向窗外。
三头舞狮先后上桩,技艺超人,犹如真的威风凛然的狮子,轻松过桩,一舞毕,不远处的空旷处,长卷鞭炮高挂开来,噼里啪啦炸开,祝贺着,点燃了一烧即着的现场气氛。
看了两个小时,表演才完美结束,不久,杭潇几人也暂别了那人,开车回去市里的酒店。
车走了没多久,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太空静悄悄地凝聚了一团团黑云。
“糟了,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