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你什么意思？”苏沐晴把校刊拍在桌上，“微笑缺乏症？幽默治疗？你还想扎我笑穴？”

陈识不慌不忙地给她倒了杯茶：“校长，消消气。我这可是有科学依据的。长期不笑会导致面部肌肉僵硬，进而影响脑部供血，最终...”

“闭嘴！”苏沐晴气得胸口起伏，“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造谣，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这怎么是造谣呢？”陈识无辜地眨眨眼，“要不咱们做个测试？我现在讲个笑话，你要是笑了，就证明你没病。要是没笑，那就说明我的诊断是正确的。”

苏沐晴抱起手臂：“你讲。”

“有一天，数学书和语文书吵架了，你猜为什么？”

苏沐晴面无表情。

“因为数学书觉得语文书太‘假’了——到处都是‘假如’、‘假使’、‘假若’！”

陈识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苏沐晴却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看吧看吧！”陈识指着她，“这么好笑的笑话都不笑，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陈识！”苏沐晴终于爆发了，“你这个月奖金全扣！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写一万字检查！”

“校长，罚款我认了，但检查能不能打个折？五千字怎么样？”

“两万字！”

“别别别，一万就一万！”陈识赶紧求饶，“我写我写。不过在我写检查之前，能不能再给您讲个笑话？关于校长的...”

苏沐晴直接抓起桌上的针灸包扔了过去。陈识灵活地接住，叹了口气：“校长，您这样真的不行。要不这样，我免费给您做一次幽默治疗，保证药到病除。”

“滚！”

陈识抱着针灸包溜出医务室，在门口撞见了偷听的唐小宝和老校长。

“小陈啊，”老校长笑得胡子都在抖，“你这诊断挺准啊，沐晴这孩子从小就不爱笑。”

“老校长，您得帮我证明，我这是医者仁心啊。”

走廊那头传来苏沐晴的怒吼：“陈识！你的检查要手写！不准打印！”

陈识缩了缩脖子，对唐小宝说：“看见没，病情又加重了。”

当天下午，陈识真的开始写检查。不过他的检查书格外特别——用毛笔小楷书写，每段开头还配了搞笑插画。

苏沐晴收到这份“图文并茂”的检查时，正好在开校务会议。当她展开那卷宣纸，看到第一幅画着自己板着脸的漫画，旁边写着“此症宜早治”时，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全场寂静。

所有与会老师都震惊地看着他们的校长——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苏沐晴笑得这么开心。

苏沐晴立刻板起脸，但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散会！”

她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再次展开那份检查。看着上面滑稽的插画和歪理邪说的检讨，她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陈识...”她轻声自语，把检查书仔细地卷好，放进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