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窗头鸟儿遥相对似,豆大的眼睛黑洞洞看着床上疯狂的古风少女。
窗纱缓缓从头上揭落,洛清鸢装作摘下头纱然后转圈,轻纱缓缓飘落。
2016年汉服复兴还未盛行,洛清鸢找不到汉服铺子,只能穿着长裙,床单为衣,窗纱为帘,扮作女侠自娱自乐。
巴塞罗那一行结束,洛清鸢柜子里奖牌多了面银牌牌,出去一趟,钱包鼓了,人也出名了。
在滑圈掀起不少波阑,国外冰迷都知道华国出了个花滑天才少女,初次国际赛就夺金,两连冠后,又在天才云集的总决赛夺下第二,与鹅青一姐仅差三分。
少女意气风发领在领奖台上,举起奖牌,比奖牌更亮的是媒体的灯光,镁光灯如星瀑倾泻。
一月冬风初至,天高云淡、碧空如洗。
工作日,洛清鸢一个人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快哉。
冠军的荣光还未远去,摄影的灯光历历在目,洛清鸢趴在兔兔玩偶上,难得迷茫。
回来后,她总是晕乎乎,脚上踏云,踩不到地面。
迷茫还未结束,她累下倒头大睡,一切睡醒再议。
天气较半月前好些,洛清鸢迷茫睡醒,洗了把脸,开始补请假期间的作业。
“我还是个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立至上清北,把属于我的都夺回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吓走鸟儿,空白题册渐渐填满答案,草稿纸上涂鸦乱飞。
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彩霞漫天、暮色苍茫。
洛妈刚从蛋糕店下班,经过隔壁买了女儿爱吃的水果。
出来时正巧洛爸朝她挥手,两人同坐一车回家。
洛爸开车,洛妈拿起丈夫外套理好,手机上刷着女儿的比赛照片。
“《华国少女横空出世,惜败上界世青冠军》这北京的电视台真会写,照片也拍得好,少年意气风发,不似夺冠胜似奇冠”。
“比赛完,女儿也能好好休息几天了,明天我去垛点牛肉,搞个一锅,够女儿吃了”,洛爸开着车,专心盯着红绿灯,接话道。
“我买点蔬菜,清炒一下,有荤有素,配着吃正好”,洛妈说完,拢了拢大衣领边,而后斜靠在车窗边望着洛爸清俊侧颜。
天渐黑,车内渐暗,半框眼镜上闪烁着光晕,远边路灯映射过来,修长的手时不时转动方向盘变换方向。
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洛爸耳朵微红转头冲着洛妈笑。
“看够了吗,回家我就抱着你好好看我”,洛爸无奈的露齿笑。
洛妈冲着他亲了一口,一合即分,转头玩手机去了,洛爸无可奈何,正巧绿灯到了,发动车子驶向回家方向。
七点,洛清鸢用电饭煲煮好米饭,等待着爸妈回来炒菜。
踩着浅绿色毛线拖鞋,哒哒哒走着路,在厨房里走来走去,无聊的很。
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人一停,望向大门。
紧接着洛爸叫她:“小青鸟,快出来看看,妈妈给你买了东西”。
听到这个奇特的小名,洛清鸢无语的动了动嘴角。
快速的给电饭煲拔了电,走出厨房,出现在爸妈的视线里。
洛妈看着女儿的丑衣服,青绿带黄爱心毛衣,黑色棉裤,又扎着歪七扭八两条辫子。
幸好脸白皮肤嫩,不至于丑到见不了人。
洛妈上前握住洛清鸢的手,很温柔没冷到,推着女儿进了房间里。
“你呀一天不盯着,就乱穿,能打扮的美美的,干嘛要给自己弄得丑丑的?嗯?”洛妈没好气道。
洛清鸢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镜子,洛妈解下女儿辫子,轻轻把弄卷的头发梳顺,让洛清鸢自己梳个马尾。
洛妈则打开袋子,取出买来的羊绒毛衣,厚实好看的长裙,放进洗衣机里清洗干净。
小孩子不会挑衣服,作为家长得好好掌眼,多准备准备,一年四季新衣服不能少。
洛清鸢扎好头发,狡黠的动了动眼睛,又臭美着拿出银梅花发夹带上,在镜子前东看西看,觉得自己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