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雨恍恍惚惚地走回了宿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真切。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沙发上,脑海里反复出现着楚君问极其认真的脸庞以及那刻入心里的话语。
她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她和楚君问不过是才见过几次面的新同事,他怎么会喜欢上自己?这听着简直像是天荒夜谈。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混沌的思绪拉回现实。
是温嘉琪打来的视频通话,夏听雨看着手机屏幕上温嘉琪那可爱又熟悉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汀汀,你在干嘛呢?这么迟才接我电话,哼。”温嘉琪欢快的声音像夏天的冰棍沁人心脾,透过屏幕传来。
“躺尸呢。”夏听雨有气无力地回应这,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怎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给你出气。”温嘉琪敏锐地察觉到闺蜜的异样,关切地询问道。
“啊!!!”夏听雨突然烦躁地抓起一把头发,巴掌大的脸埋进手心,歇斯底里地大叫了几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内心的郁闷。
手机对面的温嘉琪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声音中带着无法理解的惊慌,往日平淡如水的夏听雨此刻无比烦躁的模样,她无比心疼:“怎么了,汀汀?发生什么事了?”
夏听雨突然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一把抓起手机,双眼直勾勾地看向屏幕里的温嘉琪,语气近乎叹息。
“琪琪,我..........”夏听雨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至此刻,她仍然觉得这一切如南柯一梦,那么地不真实。
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为什么这种事会降临到平平无奇的自己头上?
这一切都太超乎常理,太玄乎了。
夏听雨握着手机,眼神游离,心烦意乱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内心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脚步急促而凌乱。
温嘉琪和夏听雨相识多年,如此慌乱无措的夏听雨,很难和平日心如止水的她重叠,她着实鲜少见到。
“汀汀,到底是什么事?说说看,我们一起解决。”温嘉琪的神情难得一脸严肃,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担忧。
夏听雨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屁股重重地躺在床沿,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声音带着颤抖。
“我说了你先别激动,可以嘛?”
夏听雨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同时也想给温嘉琪一个定心丸。
“我为什么要激动,难道这个还和我有关?”
温嘉琪一脸疑惑,实在猜不透夏听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是............就是楚君问好像和我表白了。”夏听雨一边打量着温嘉琪的神情,一边吞吞吐吐地道来。
说完,她很有眼力地迅速将手机拿得远一些,似乎已经预设到即将上演的“狂风暴雨”。
“谁?”
“你说谁?!”
不出所料,手机里瞬间传来温嘉琪尖锐的惊讶声,那声音仿佛能够穿透耳膜。
“楚君问?是你说的那位厂二代吗?”
温家琪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听到一个炸弹信息。
此刻她激动得声音带颤,抑制不住地激动,“汀汀你告诉我,是我刚刚说的那个人吗?”
“嗯,是你说的那个人。”
夏听雨仰躺在床沿,双脚踩在地板上,用被子将自己半个身子裹成蚕蛹,眼神空洞,目光游离,整个人仿佛还沉浸在不真切的梦幻中。
“那个又帅又高的厂二代—楚君问。”
“天啊!”
“汀汀,你也太出息了吧。那可是厂二代,妥妥的富二代,我怎么感觉这个世界这么玄乎呢。”温嘉琪盯着视频里面夏听雨那张稚嫩的精致小脸,眼神无辜清纯,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富二代,一个她感觉阶层遥远的一个人,竟然和她的好朋友表白了?
不行,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她的心脏此刻跳动得太快了,她需要缓解一下心情,冷静。
“呵呵呵..............富二代竟然跟我好姐妹表白了,那我岂不是也跟着享福了?汀汀,姐妹以后就靠你这个富婆包养啦。”温嘉琪半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