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夏听雨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怒,自己已经乱成一团麻,显然不想好姐妹此刻打趣。
“好好好,我不说了。”
温嘉琪见好姐妹真的要生气了,连忙举手投降。
“不过汀汀,你是怎么想的?”温嘉琪收起玩笑的语气,一脸认真地询问。
年轻,帅气又沉稳的厂二代,这样的帅哥难道姐妹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温嘉琪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还能怎么想,肯定不行啊,我一个普通的打工牛马怎么会对优渥的富二代有过分肖想呢?我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夏听雨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而且我听说他是京城人,还是国外知名大学毕业的,虽然具体的家庭背景大家都并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一个小哈喽能配得上的呀。就算真的攀上了,我也自卑,我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听雨越说越觉得两人之间差距悬殊,完全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根本不可能会有交点。
“汀汀,你难道一点儿也不喜欢他?”温嘉琪不死心地追问。
夏听雨用力地猛摇头,“债务的事情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我对他可是从来都没有一点儿那方面的心思。我现在只有三种事情:边工作边还钱边备考研究生考试。”
也许有一点星苗,但她也足够清醒地认知现实。
人家是什么人,这是她敢肖想的吗?
至于楚君问表白之后,呵呵,她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姐妹,咱清醒点!人家可是家境优渥的富二代,哪是咱们这种普通打工老百姓能肖想的。”
夏听雨继续说道,试图让自己和好姐妹都认清现实。
“哎!也是啊,咱跟人家都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温嘉琪被夏听雨这么一说,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人家现在是厂二代,说不定过几年就接手家里的祖业成为总裁,最后说不定还会回京城发展。”
温嘉琪分析着,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夏听雨,“汀汀,你没动心是正确的。”
“就是,所以你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我应该怎么拒绝他。”夏听雨一脸焦急地说道,“你说要是我拒绝了他,他会不会报复我?”
夏听雨越想越害怕,满脸写着担忧。
忽然近乎叹息版认真:“要不我辞职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尴尬,眼不见为净?”
“应该.......不至于吧.....”温嘉琪语气中明显底气不足,缓缓说道。
随即,她话锋一转,反问道:“你跟他相处过几次,依你看,他会是这样做的人吗?”
“呃........”夏听雨下意识地挠了挠下巴,轻轻地摇了摇头,眉头纠结。
“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同事。”
“汀汀,咱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就好。”温嘉琪试图安慰好姐妹。
“那不行。”夏听雨撇撇嘴。
温嘉琪眼珠一转,半玩笑半认真道:“那要不你就答应他得了?”
夏听雨一听,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嗔怒道:“你胡说什么呢?”
她实在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一头埋进被窝里,忍不住埋怨道:“烦死了!”
“呵呵,没事的,咱放宽心。要不你委婉地说自己配不上他,实在不行有多远躲多远呗。说不定他没耐心就不了了之了。”温嘉琪轻声安慰,试图抚慰姐妹紧绷的神经。
“哎?你说得对!”夏听雨的眼睛瞬间放光,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
“说不定我躲开他就能放过我了。”
温嘉琪在手机屏幕对面听着,嘴角人不知微微抽搐。
还真不一定呢,才入职一个星期,他就能紧追不舍送你回宿舍,得有多猴急啊。
傻丫头呀,说不定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呢。
不过,她终究没将这些话忍心泼冷水。
她真担心一旦多说姐妹只会焦虑得彻夜不眠。
与温嘉琪聊天后,有了对付的办法,夏听雨的心情好了许多,洗完澡便早早地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