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峙顺从地跟着简归池走,突然反应过来,马甲差点让人扒了。
这位好友能耐不小,万一把他龙的真实身份瞧出来……
“可以不去吗?”
闻言,简归池也停下,静静地看着墨峙,察觉到他的紧张,心中疑虑加重,他清楚墨峙并没怀孕,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可他的样子像极了身上藏了个大秘密,又或者,墨峙有其他隐瞒的事情。
墨峙打了个哈欠,锤了锤肩膀,疲倦道:“我想休息了,好累。”
简归池改口,“屋内备了吃食,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他明显心里有鬼,逃脱医修的把脉,简归池只当他讨厌看病吃药,没多想。
总归不差在今天,简归池顺他的意,墨峙忙一天了。
简归池暂时不好太早回房,在场的宾客刚吃没几口酒,他多多少少要陪一会儿,听见要和简归池分开一会,墨峙不情不愿点头,“你可得快些。”简归池表情不自然地答应,他觉得墨峙意有所指,毕竟是新婚之夜。
一股躁动随之涌起,他不由地多想。
酒席上,眼巴巴等着好兄弟介绍伴侣的医修余光瞥到走来的身影少了一个,故作镇定保持的高人风范瞬间撑不住,他挺直的腰板塌了,脸顿时耷拉下来,三两步小跑过去,“人呢?”
“我让他回房休息。”
医修没好气道:“那我去找他。”丝毫不觉得新郎在外待客,他一个宾客独自去婚房有何不对。
眼瞅着医修越过他,向着有吃糕点的小丈夫的洞房而去,简归池额头一跳,“回来!”
医修一抖,凶什么。“不是让我来看病的,病人呢!”
简归池没说话,一手捏酒杯,空着的手伸过去,“看病。”
气冲冲走回的医修攥住手腕,恨不得把他的手捏碎了,遇到心仪伴侣了闷声不响,等结婚了才通知他,喊他来干嘛,随份子啊!
暗骂他不讲义气,医修仍然认真地检查了暗伤,没恶化,老样子,嘟囔道:“你有什么好看的?”
简归池平静地说了几个字,医修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你们玩的也太大了吧,”怎么看新婚夫夫处在的热恋期,俩眼一对上就点着火,再加上药的催动,他开始担心墨峙的身体状态了。
小伙子有点本事,怎么说服他兄弟吃的药。
他兄弟看上去很能干,加上药还得了,小伙子需求不小嘛。
后脑勺受到不轻不重的击打,医修终于静下心来大致听了一下情况,他不情不愿地拿出枚灵气浓郁的丹药,有什么好吃的,又不是没丈夫,多搞几次自然会失效。
简归池憋的一股劲儿总算可以放下了,中午时药效再次上来,他便清楚这个药不好解,反反复复,索性忍到晚上,拿医修的药。
总算能解除禽兽状态,简归池立马一口服下,新婚之夜,他不愿意一脸猴急,吓到年轻的丈夫,虽然丈夫貌似接受度很高。
过了一会,他的眉头拧成一团,确信道:“没有用。”
医术受到质疑,医修顿时急躁地挑出满满一匣子丹药,推到他眼前,“吃!”总有一种起效果,不然他一头撞死。
望着瓶瓶罐罐一大堆,简归池沉默,清楚要换个法子,他是有家室的人,不能跟着乱来。
过了一会儿,偏僻厢房。
医修面目狰狞地盘问罪魁祸首,然而女人非常不配合,不肯坦白交出当时的春药,让他研究相应的解药。
“都说了我没有!”
赵婶儿不胜其烦地解释春药压根没拿出来用过,她心底暗骂,就给墨峙下了点迷药,还没成功。
敬酒不吃吃罚酒,医修指着简归池,故作阴沉,“你看给我兄弟折腾着什么样了,你敢说没给他下药?”他的语气好似人已经重病不治。
不是在说墨峙吗?赵婶儿一头雾水,怎么和简归池扯上关系。
随后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莫非是墨峙这个人贱人给简归池下了药,把锅扣在她头上?
“贱人!”
好个一石二鸟,他不仅将计就计利用自己证明童子身,还要借此机会破童子身!
想想也简单,墨峙要真是因为体质问题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和简归池成婚,断不可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拒绝她的诱惑,毕竟表面上和简归池做戏并不耽误私底下玩女人,除非他一开始便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始终想不通,田莹好端端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就在墨峙变异天丰体的节骨眼上突然拒绝了婚事,顺理成章让墨峙钻了空。要么她脑子有毛病,要么有人逼迫她放弃。
简归池不论从样貌身材,能力天赋,样样顶尖,墨峙的眼光比她还高,被迷得晕头转向太正常不过。
简归池的身子,她馋,他也馋啊!
墨峙处心积虑谋得婚事,可简归池只把他当兄弟,鲜美多汁的肉挂嘴巴,这辈子却吃不上,连她想想都要发疯,不怪墨峙耍手段。
可他下套的对象是她,居然把她当傻子耍,阴险狡诈的玩意。
赵婶儿被墨峙摆了一道,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心里堵得慌,一想到墨峙应该已经得逞,成功吃到了极品,她气急攻心,差点昏厥。见她口不择言地当着简归池的面骂墨峙,医修眼疾手快堵住她的嘴,大喜日子讨人嫌,晦气。
医修不觉得有问题,“反正药对于修者不会造成伤害,你有你的男人,多来几次总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