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儿一听,顿时激动地瞪大眼睛,墨峙好大的福气。
她断不可能让墨峙得意下去,把墨峙的真面目捅破给简归池,看他今天还怎么洞房。
赵婶儿被捂住的嘴一个劲呜呜呜,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简归池开口,“听听她要说什么。”
赵婶儿眉飞色舞,下一秒吃了一拳头,晕死过去。
医修甩了甩拳头,狗嘴吐不出象牙,听了多的心烦,他对着简归池说道:“快去吧你。”
时间拖得久了,简归池早已不耐烦,此刻也顾不得宾客,心里想着墨峙,大步离开。
医修好笑地看他猴急的背影,感叹他身上那股沉稳得更像是沉重的味道散了,像是几年前的样子。
该说不说,吃哪补哪有几分道理,简归池吃嫩草,人也活泼了一些。
慢悠悠地踱步回桌前,刚把嘴里头塞满,董流幸下来了,他招呼着人坐过来。
医修拉着人调侃,“老简栽大跟头了,被个小毛孩吃得死死的,我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呢。”
董流幸心里说,你是没见过老简宠人的时候。
医修叭叭叭地同他感慨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老简在婚礼上陪人笑陪人闹,董流幸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医修纳闷地思索,“但是也太激烈了,谁折腾谁啊,那孩子受得了?”转念一想,以简归池的心性耐力,哪怕受到药物影响,总归有分寸,顶多让人劳累些,不可能见伤。
董流幸闻言浑身一震,他猛地站起,手结结实实拍在桌板上,巨大的响声震得一圈桌子上的人全看过来。
白日里现场吃过瓜的宾客放下碗筷,又来个抢婚的?
董流幸拽着医修的衣领,迫不及待地让他回答,“他们干什么去了?”
医修呆滞地张开双唇,“干……去了。”他如实讲述简归池中了药。
不行,董流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依照老简的个性,哪怕把东西切了也不会与墨峙发生关系,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他必须拦住老简。
起码赶过去捋清楚他不在的几日里有何影响简归池的变故,确保简归池现在的脑子是清醒的。
否则事后一定会后悔。
他火急火燎,简归池同样被一把燥热的火灼烧,又急又燥。
药物作怪,让他的克制失去了分寸,绵绵不断的渴望从骨子中钻出来,目光牵在对面一人身上。
平日里寡淡的屋子被两眼的色彩点缀,鲜艳的红晃眼地大喊今晚是个不同的夜晚。简归池曾经一心扑在上界的镇压中,抽不出空来打理自己的生活,自然从未设想过他的新婚之夜。
来的路上他以为可以拉着小夫君的手,如同许多普普通通的情人一般,忙碌地后总算有独处机会,立马腻歪在一起,反反复复地互相诉说情话。
现实是,他一看到颠颠跑过来的人,满脑子想吻过去。
简归池与墨峙对视一秒,扭头亲去,没亲到,沾了满嘴粉末。
简归池:“……”
墨峙一边喂他,一边吃着糕点。
身为一个好丈夫,他特地了解过,新婚夜的某些流程都有其存在的道理,吃完寓意长长久久的糕点,他又拉着人去饮交杯酒。
墨峙对上简归池炽热的眼睛,从中看到对自己成果的认可。
简归池心不在焉地接过杯子,吞咽时,笑意盈盈的目光像是一把乱人心弦的钩子,一寸寸游离过墨峙的全身上下。
墨峙一愣,不敢看他,指尖无意识收紧杯子。
触电般的感觉让龙误以为使用的人类躯体出现排斥反应,没想着是老男人的手段。
简归池手拿杯子在他跟前左右晃悠,将撇开脸的小夫君勾回,墨峙理解成他没喝过瘾,傻乎乎地给人满上。
简归池没在意,喝了半杯,转过来抵在他的唇边。
墨峙含着杯口,低头,顶着炽热的视线,耳廓发烫。
简归池见他半天喝不进去,“等事办完了,再喝也行。”
墨峙呆滞,“做……做什么?”
大晚上的,不躺平睡觉,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简归池,出来!”
一声激动中含着绝望的吼叫打断两人的动作。
简归池疑惑地朝木门望去,不明白门外的好友为何不识趣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