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就是那样,不过那时候他还有骄傲的资本,年轻、充满活力,就算成绩不好他也有满腔热血。
他潜意识里不想被拿去做对比,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自卑。
齐思平安慰:“孟医生心里有你,别多想了,你是她哥哥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嫌弃你,你呢别多心,据我观察,孟医生习惯了打二号窗口的饭,这样下次我找个合适的时间拉着她一起来食堂去你窗口打饭。”
下午,孟国兰休息,于是悄咪咪跑到肛肠科去。
不想正好碰上无赖闹事儿。
无赖长得人模狗样,一说起话来就劣性暴露。
“这事你们医院社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说法啊!”无赖身边还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朋友,给他撑住了场面。
一时间,走廊被堵住,工作人员一脸无奈,病人探出头看热闹。
无赖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孟国兰上下打量,心想真有脸来闹啊。
“大家来看看,我在这里做了手术,没好不说还更严重,昨天一直流血,疼的我去另一家医院看,说什么都腐烂了。”
无赖昂着下巴,趾高气昂:“这就是家黑医院,还不给我处理,说是我污蔑他们,我至于吗,那点钱谁没有啊。”
孟国兰这时候看见人群中背影挺拔如松的孟茸,白大褂更衬托出她的冷清,他垫脚,平静的一双眼静静看着无赖表演,听着还难得地笑了一下。
“还有给我负责手术的孟茸医生,态度恶劣至极,一点没有医德!”
“这位先生,好好说话,你这是污蔑。”有人开口道。
“呵呵,你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当然向着她说话了,我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人,我闹这事只是为了人民群众,揭发你们这些恶势力!”
“好!”无赖身边的人开始鼓掌。
“好个屁。”孟国兰嘀咕,还为了人民群众呢,不就是想多要点赔偿吗。
无赖此番话落地,引起了小范围的恐慌,毕竟身体上的事儿,大家都是抱着小心谨慎的心态。因此也出了不少误判导致的惨案。
一个女护士站出来打圆场,好声好气说:“我们没有不给你处理,都是要按规矩办事的,我们也为你发生的事情感到抱歉,但是你在这里来闹耽误了很多看病的人,我们有什么话私底下说……”
“私底下?私底下你们就是另一幅嘴脸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就是啊,有什么不敢摆在台面上说的吗?”一个穿着便装的人抬高语气说。
周围开始低语,场面瞬间偏倒无赖。
孟茸双手插在兜里,站出来,声音又沉又稳:“我做的手术没有意外,你有什么意见去告我,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无赖指着她:“大家听见没有,我就说她没有医德吧,做错了还不敢承认。”
孟茸忽然抽出一只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手指被拍开。
“没教养的东西。”她冷冷道。
无赖怒了,周围的他的兄弟受到眼神示意撩起袖子就开始装腔作势。
“医生打人啦!”
场面陷入混乱,工作人员没办法呼叫了保安。
无赖为了出气,眼疾手快用手推了孟茸一下。
孟国兰瞪大眼睛,立马冲进去。
“干什么呢!”他高喊,跑到面前他还了回去,无赖被他一推,说了句什么玩意,然后两人开始纠缠。
孟茸蹙眉,看着他们开手赤身肉搏。
孟国兰还不忘和她说:“小茸,快点躲起来。”
孟茸深呼吸,对他说:“保安要上来了,快放手。”
孟国兰哪里还听得见,眼睛死死盯着无赖。
无赖“嘿哟”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石头朝他扔去,正好砸在脑袋上,孟国兰眼前发昏,脚慌了一下,就被撞到地上。
“孟国兰。”
孟茸语气里第一次带了着急。
“我、我没事儿…没事。”孟国兰开始翻白眼了,下一秒眼睛就闭上了。
保安上来了,开始驱逐人。
孟茸看了眼齐思平,“过来帮我一下。”
齐思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马上凑上去:“孟哥!”
“没死,别哭。”孟茸把他扶起来,“搭把手,去急诊部。”
齐思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