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里出来,礼笛去公寓大堂领回自己之前寄存的行李,在路边等到了出租车。
司机和她确认了手机尾号和去往的终点,他看到韦迩时也跟着上车了,就问了一句:“那么这位先生呢?”
韦迩时:“也是顺路去机场。”
礼笛以为韦迩时是想要送送自己,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在这段为期三年一夫一妻制的阶段中他们相处融洽,他还无法迅疾地从这段感情中脱出身来。
那就让他送到机场吧,不过到了机场之后,他得要自己打车回来了。
礼笛来到机场,按照指示来到所属航空公司的柜台前,取了登机牌,办理了行李托运。
韦迩时也在她的身边排着队,服务人员微笑着问:“先生,请出示您预约机票时的证件。”
韦迩时:“我没有预约。”
他递上自己的证件:“还有票的话,我也订这个航班。”
“但是我们现在离起飞时间已经很近了,航班不打折哦。”
韦迩时点了点头,从包中拿出一张信用卡,“没关系,就原价吧。”
礼笛看着韦迩时两手空空,却跟她买了同一个航班,不知道他究竟是要闹哪样?
她为了这趟旅程,还好好准备了几天的行李。韦迩时的护照和手机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来的,信用卡是从另一个口袋掏出来的。他该不会就打算这样身无长物地上路吧?
韦迩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周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礼笛准备带着一点随身物品去过安检,韦迩时拦住她:“你稍微等我一下。”
他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那头简单地说了几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到达层的方向快步走过来,把一个蒙着无尘布的二十四寸行李箱送到了他的面前。
“您好韦先生,”送货员把订单拿给他签字,“您还需要核查一下是否齐全吗?”
“不用了。”韦迩时浏览了物品清单,只要是套餐那就大差不差。
礼笛见箱子上面连挂牌都还没有扯掉,显然是崭新的出库物品。
“这里面是空的吗?”
韦迩时将行李箱的把手提起来,示意给她看:“常用的旅行装备,洗护物品和换洗的衣服都在里面了。”
礼笛是跟他共处了三年,但两个人几乎没有怎么一起出过远门。
她也在这一天才开了眼界。原来需要蚂蚁搬家,以脆弱的身躯扛起巨大行李的并不是所有人。
有一种人类身怀某种超能力,类似于只要打一个响指,就有东西可以凭空变出来,送到他的面前。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韦迩时有这样的需求,就有人愿意去满足他这样的需求,给他拼凑出一个旅行行李套餐出来。
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礼笛和韦迩时一起过了安检,来到了候机大厅。
指示牌上刚显示出航班检票信息,检票口立即就排起一条拐了两道弯的长龙。
天龙人和泥鳅人,平时没事的时候都是走在地上,肉眼还看不出非常明显的差距。但是在要起飞的时候,待遇上的差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