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礼笛准备去排队的时候,有服务人员来到韦迩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
于是韦迩时站起身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礼笛摇头,他们就此兵分两路。
礼笛站在队伍的末端遥遥眺望检票口,看见机场工作人员已经帮韦迩时推着箱子,从另外一个闸口上机了。
所以韦迩时说“没关系,就原价吧”——指的是头等舱VIP客户的原价吗?
算了,她劝自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人生最重要的是体验感,坐卧铺和坐硬座都能到达终点,就像经济舱和头等舱都在同一架飞机上……
她也就只能用同时抵达终点,而不是头身分离、一个先到一个后到来安慰自己了。
在经济舱中,礼笛选了靠走廊的位置,提前值机已经预约上了,这样空间可以稍微大上一些。
跟韦迩时之间隔着经济舱和头等舱的距离,礼笛想起了某些名人轶事,不管其他女伴待遇如何,反正自己的待遇一定要得到保证。
男人果然还是不会对自己有一点点委屈啊。
等到飞机起飞,已经平稳航行的时候,空姐来到礼笛的身边,弯下腰来微笑问:“你好,请问是礼女士吗?”
礼笛点点头:“是的。”
“女士,有人帮您升舱了。头等舱还有空位,您愿意移过去吗?””
本来在这个时候,是礼笛展示骨气的好机会。
她也许应该像无数坚强的大女主一样,用实际行动甩那些企图用金钱俯视自己、打动自己的人一个耳光,昂起头挺起胸地宣誓。
“不管是坐头等舱还是经济舱,哪怕价格不一样,但是我们都有着一视同仁的平等的灵魂。在这几个小时的旅程里,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座位的。”
客气点可以说“不用了,我坐这里就好”,用这种小小的拒绝来证明自己不贪图他的任何东西,不因为他升了个舱就感激涕零。
礼笛很惊喜地问:“真的吗?”她没有坐过头等舱呢。
既然是免费的机会,韦迩时自己乐意,她为什么不遂了他的心愿呢?
礼笛解开安全带,跟着空姐往前走,来到韦迩时的身边坐下。
他依然维持着好像本该如此的绅士风度,并没有因为礼笛在登机前拒绝同过闸机,登记后又愿意升舱而出现一点点得意的表情。
“想吃点什么吗?”他将手中的菜单递给她。
在食物和饮料送上来之后,礼笛用叉子插起食物放进口中,细细品尝,又喝了一口饮料。
韦迩时问:“感觉怎么样?”
“哇哦……”礼笛在无死角地体味之后,对可供尽情免费享用的头等舱美食给出自己真实的回答。
“一般。”
宽大的空间和可供躺平的座椅,以及莫名的心理优越感,可能才是食物更美味的来源——因为更贵。
韦迩时觉得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