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与父母战了一场,旅途中目睹本金老祖与好圣孙战了一场,下机后与污言秽语的前男友战了一场,礼笛觉得这几天的旅程格外烧耗阳寿。
就算人生就是一个与天地人相斗无穷尽的过程,场次也实在安排得太频繁了。
回到家中,礼笛把行李箱推在一旁,连东西都还来不及收拾,只匆匆地洗漱了一把就睡下了。
睡醒之后精神状态恢复了些,肢体的疲惫酸软未见大好转,让礼笛再一次怀念起了韦迩时……大平层客卧中的床垫。
要是它还在就好了。
手机提醒礼笛,有韦迩时发来的消息:“我有一个朋友想跟你聊聊。”
礼笛问:“你说的那个朋友,指的是你自己吗?”
韦迩时否认:“不,是我之前的一个朋友。”
过了一会儿,礼笛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讯息——
“你好,我是吉天臻,午后有兴趣出来喝个茶吗?我们聊聊礼美的事。”
吉天臻,这种听一次就忘不了的名字……不是韦迩时的白月光吗?
她提到了礼美的事,该不会礼美的前男友也无法抵抗月光的吸引,放弃了还没破茧成蝶的礼美吧?
礼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战斗场次已经不是安排得太频繁的问题,目前属于饱和式打击火力洗地的状态了。
能让金丝雀代表人物宁挽都相形见绌的女人,礼笛相信自己无论怎么妆点都是自取其辱,完全没必要进行任何战袍和武器配置上的努力。
但为了抖擞自己的精神,不至于显得太过于颓丧,她还是在早晨之后灌了一杯高浓度咖啡,外加可能是心理安慰的一堆补剂。
当礼笛真的如约按时来到咖啡厅的时候,发现不愿意面对礼美的前男友牟笺还是没有出现。座位上是一位有着浓密微卷长发,姣好五官,全身上下肌肉线条明显,衣着兼顾露肤感和时髦感的同龄女士。
礼笛刚一走进去,她就立刻认出了礼笛,招招手:“来吧,过来坐。”
她没有问礼笛想要点什么喝的,因为她已经先给礼笛点好了。
这样强势的做派,不愧是不愿吃韦迩时嗟来之食的白月光吉天臻。
亲眼见过了吉天臻,礼笛认为她作为礼美和前男友牟笺分手的根源,也没什么好奇怪了。
人人生而有生理上的性别,但心理上的弱者很容易被强者所折服。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根本抵抗不了来自这位姐姐的魅力。
礼笛在她的面前坐下。
吉天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突然笑了起来:“我其实在很多年来都一直在想,韦迩时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生?”
“我想了很久,也还是想不明白。”她摊开双手,“后来才知道男人的标准是不一定的,根本就没有必要用他的标准来惩罚自己。”
礼笛曾经听宁挽提起过,吉天臻用任何标准来评判都是优秀的,但是那么优秀的她,却还是没能够达到韦迩时对于心仪之人的标准。
看来不独是旁观者,就连吉天臻自己心中也充满着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