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放松是一种过渡,”礼笛想要为自己最近的懈怠开解,无论是没拆开的跑步机,还是全脂全糖的饮料,“在暂时调整之后,我也会恢复正常规律作息。与工作无关,只为了让自己触到的都是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她蓦的住了嘴。情况一点都没有好转,感觉越说越奇怪了啊。
“有两车东西,”韦迩时决定做点什么来化解他们之间浓稠的气氛,“你在生活区接货,我在办公区这边接货吧。”
韦迩时在接完货物,安装完家具家电之后,发现生活区安安静静地没半点声响。
走过走廊,他看到客厅里东西已经摆好了,礼笛人呢?
在卧室里新增的床垫上,礼笛趴着睡着了。
韦迩时站在床畔,看着她心满意足的睡颜,眼神中既是震惊又是沉吟,脸上渐渐浮起一言难尽的神色。
他们三年来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他从没见过她露出过这样身心愉悦到极点,飘然欲醉的的状态。
他的大平层,他每个月准时到账的金币,再加上他自己都没能做到的事,她自己的家做到了。
天色已在蒙蒙发黑,韦迩时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温声唤她:“笛笛。”
在礼笛醒来之前,他仿佛跌入了凝滞的时空,回到既往相处的片刻温馨中——他俯身轻吻将她唤醒,她睁开眼,嘴角浮起笑意,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
在拥抱之后,床垫可能会辛勤地劳作上一阵子。
礼笛睁开眼,手指揉了揉眼睛:“我睡着了?”
“是的,有一会儿了。”
她吃惊:“我不是在健身么?”
韦迩时不置可否,如果她认为睡眠也是一种健身方式的话,“那你进行到什么步骤了?”
韦迩时的到来,多少还是刺激到了礼笛最近已经懒散下去的作风。他还保持着健康的生活方式和矫健的身姿,她怎么能一直这样摆烂下去?
“第一步,跨上垫子。”礼笛回忆在自己丧失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第二步,平板支撑……”
在她跨上垫子之前,其实并无睡意。
但当她挨着床垫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微弱的电流从她与床垫相接触的地方开始,向四肢与躯体传导。
好像她是一个外接设备,床就是充电线,整座房子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电源,不断的往她的身体里面充电。几个山峰和低谷来回电上几次,礼笛很快就趴下去人事不省了。
没办法,人们把休息睡觉叫做回血充电。她也是□□电流的生物,硅基智能的前身。
听起来问题卡在第三步了,平板支撑不住就塌了下去。在最喜欢入睡的床垫上健身,她确定吗?
“笛笛,你很擅长用自己无法通过考验的东西,来考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