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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苏晚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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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是……所有。"Blank_1说,"是blank的……反面。是……不是blank的……一切。"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好。"我说,"那我们就……一起存在。一起……痛。一起……快乐。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问问题。"我说。

苏晚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温柔。她看着Blank_1,像看着……一年前的自己。像看着……那个在断桥边,第一次触碰弦晶的……女孩。

"师父,"她说,"这就是……传承?"

"这就是传承。"我说,"不是把答案传给你,是把……问题传给你。不是把……blank传给你,是把……"

"把什么?"

"把……'不知道'传给你。"我说,笑了,"这是最珍贵的礼物。比弦晶更珍贵,比维度更珍贵,比……"

"比什么?"

"比blank更珍贵。"我说。

Blank_1看着我们。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像两颗……正在学会……发光的……星星,像两盏……正在学会……燃烧的……灯。他的手指不再颤抖,像两片……终于找到……土地的……叶子。

"我……"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我想……学习。学习……存在。学习……问问题。学习……"

"学习什么?"

"学习……爱。"他说。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那触感很凉,像一块……冰,但有一种……温度,正在从指尖……传来。像某种……正在学会……融化的……雪,像某种……正在学会……流动的……河。

"好。"我说,"我们一起。一起……学习。一起……存在。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爱。"我说。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我们。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笑容,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平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弦晶碎片——新宇宙自然凝结的,像一块透明的冰,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师父,"她说,"我想……把这个问题,传下去。"

"传给谁?"

"传给……"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决心,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勇敢,"传给……所有选择blank的人。传给……所有从blank中醒来的人。传给……"

"传给什么?"

"传给……所有问问题的人。"苏晚说。

她把弦晶碎片放在Blank_1的掌心。碎片开始发光,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像一颗……正在学会……跳动的……星星。

"这是……"Blank_1问,声音有些发抖。

"这是……问题。"苏晚说,"不是答案。不是blank。是……问题。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问题。是'我不知道但我在问'的……问题。是……"

"是什么?"

"是……自由。"苏晚说。

Blank_1看着掌心的弦晶。光芒在他的皮肤下脉动,像一颗……正在学会……存在的心脏。他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某种无法言说的……希望。

"我……"他说,"我选择……问题。选择……存在。选择……"

"选择什么?"

"选择……不blank。"他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有幸福,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平静。

"好。"我说,"那我们就……一起。一起……不blank。一起……问问题。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存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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