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烬你什么意思!”翟晓大声叫住他。
沈烬回到座位,不理两人。
翟晓火气更大,冲上去拽住沈烬。
郁隅安站在原地,心中不停咒骂沈烬,他看翟晓冲上去没有拦着,反而期待翟晓能挫挫沈烬的锐气。
沈烬高翟晓半个头,眼尾微垂,目光阴郁淡漠,淡淡扫过来,便带着压迫感。
翟晓有一瞬间的退缩,但是是他自己冲上来的,要是现在认怂岂不是太丢脸。
“你……郁隅安只是想给你面包谢谢你,你不收也不用这种态度吧。”
沈烬的视线移到郁隅安身上,“承认是你给的了。”
郁隅安心头一怔,被套路了。
翟晓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刚刚的气势也弱了不少。
郁隅安和翟晓无法辩驳,直到上课铃响起,两人灰溜溜回座位,一败涂地。
“郁隅安对不起……”翟晓为自己的鲁莽道歉。
郁隅安心中多少也点抱怨,但对翟晓他还算是包容。
翟晓和他高一就是同班,虽说不熟但多少说过几句话,到了高二学科分班,他们一起被分到物化一班成为同桌。
对于新的环境他一向不太适应,尤其是还要重新结交迎合,好在翟晓自来熟,带他融入,也不用他刻意讨好,郁隅安对他还是有些感激的。
“没事。”
嘴上这么说,心中百感交集,恐怕以后讨好沈烬更难了。
他既然不收东西,那有没有其他的方面能入手呢。
接下来的时间他不是思索怎么讨好沈烬,就是时时盯着沈烬,以防他去告状。
直到周五午休的时候,大家都应该趴在桌子上睡觉,班主任却悄悄从后面进来,表情一脸严肃。
他拍了拍刘洋的肩膀,“出来一下。”
刘洋抬起头,一脸懵地出去。
原本有困意的郁隅安警觉,他从臂弯里看到一切,预感一定是和那件事有关。
班里不是人人都能安心午休睡觉的,此时那些不安分的也偷偷看到这一幕,班里已经有人窃窃私语,讨论为什么班主任会叫刘洋出去。
郁隅安把头埋在臂弯里,眼神随着刘洋的身影移动,直至彻底消失在门口。
随后看向已经趴着睡的沈烬。
这几天我一直盯着沈烬,他应该没机会告状吧。
尽管如此,他中午还是睡的不安稳,辗转反侧。
午睡结束后,他才抬起头,一阵眩晕,显然没睡好。
这时刘洋也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刚才不安分的几人中有和刘洋熟的,此时八卦地找上他。
“刘洋怎么回事,班主任为什么要叫你出去?”
“发生什么了?”
“对啊,咋回事啊?”
……
众人滔滔不绝,惹得刘洋大吼一声,“关你们什么事!”
教室瞬间安静,几人面面相觑,觉得尴尬,各自回了座位。
原来也就几个人知道中午的事,现在刘洋这么一吼一些不知道的人也问了起来。
郁隅安看他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正如他所料,那么看来沈烬没去告状,他暂时松了一口气。
刘洋因为这件事骂了一个下午,郁隅安听得胆战心惊。
翟晓凑过来,“你说班主任叫刘洋出去到底说什么了,他能气成这样。”
郁隅安装作毫不在意地摇头。
每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班会课,班主任一般就讲讲最近班级的纪律,勉励大家马上高三了,再不学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次不太一样。
铃声响后班主任迟迟未到,班里吵成一团。
班长还在坚持维持秩序,样子十分心酸,直到他瞟到门口的人影一愣,然后匆匆忙忙从讲台下去,这时班里才安静下来。
从喧闹一瞬间安静,低头写作业的郁隅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班主任正脸色铁青地走到讲台上。
“我不在就吵成这样,班长让你们自习听不见嘛!”班主任锐利地眼神扫视全班,“都快高三了还不知道抓紧时间,学是为了我的吗,是为了你们自己学的!”底下鸦雀无声。
翟晓小声嘀咕,“每次都这么说,烦不烦啊。”
郁隅安面无表情,实在暗自赞同。
等到班主任终于训完话,才画风一转。
“好了,写作业的都停下,平时没见你们那么积极,现在到我讲两句的时候,倒是手不停了。”
郁隅安这才被迫抬头。
“我听你们数学老师说有市里竞赛是吧。”
底下这才有点反应。
“但是,我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传言。”班主任的眼神明显落在一块区域,刘洋眼神躲闪。
“你们数学老师选谁都有他自己的考虑,都是公平公正的。”班主任表情严肃,“那些不好的传言往小了说是口无遮拦,往大了说就是造谣,都注意点不要祸从口出。”
“至于谁传的我也给你留个面子不点出你,你们也要以此为戒,要对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
虽然班主任没点名,但他叫刘洋出去的事已经在班里传开,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就能知道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