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关于竞赛的事你想好了吗。”涂禄苦口婆心地劝。

“老师你把名额给别人吧。”沈烬还是维持原本的答案。

涂禄叹口气，“你和老师说，是不是还是因为造谣的事心有芥蒂。”

班主任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的第一反应无奈，他平时对学生严，也知道他们对自己有怨言，没想到在有些人心里的形象这么糟糕。

沈烬摇头，仿佛事不关己。

这可怎么办啊。

“沈烬啊，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啊。”

“单纯没兴趣。”

俗话说得好，兴趣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没兴趣能学数学到这种地步，涂禄不信。

“这……就算你没兴趣，但是参加了对你来说没有坏处的。”涂禄从未对一个学生如此掏心掏肺。

“你看啊，你要是得了奖既能为自己也能为学校带来荣誉，而且得了一等奖不仅市里会有奖金，学校也会额外再给你奖金。”

见沈烬表情有变，涂禄乘胜追击。

“要是你还能替市参赛得了省一等，还能去景城参加全国决赛，到时候别说奖金了，保送都是有可能的，再不济也有降分录取的可能……”

沈烬沉默，心中盘算着。

他现在住在出租屋里，手上现钱不足，暂时不能接触景城那边，有点麻烦。

“奖金一般有多少。”

“啊？哦哦。”涂禄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市里的一等奖会给五千，学校也会另外给三千，至于省奖或者全国……”

“嗯，我参加。”

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沈烬已经答应，涂禄及时住口。

“哈哈哈好。”涂禄转化语气速度之快，欣慰地拍拍沈烬的肩膀，“老师看好你。”

沈烬点头，离开。

下午数学课，涂禄就公布竞赛班的人选。

数学课代表和班长，这两人在众人意料之中。

涂禄：“翟晓……”

“可以啊翟晓看不出来嘛。”身边人打趣着。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翟晓随意挥手，一脸得意。

他以为“秃驴”只是给他卷子让他滥竽充数呢，没想到还真给他机会了。

原本他也没对这件事有太多期待，数学课代表和班长这两个人选毋庸置疑，剩下几个数学稍微拔尖的，成绩也都差不多，真不一定能轮到自己，他胜就胜在最近状态不错，解题思路跟得上竞赛，成功被“秃驴”选中。

“有些同学也别太骄傲了，选你是让你出去见见世面。”涂禄没有点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谁。

“哈哈哈，是不是说你啊翟晓。”

“去见见世面吧骄傲同学，哈哈哈。”

翟晓不耐烦，“去去去。”他才刚春风得意一时，“秃驴”就拆台。

“好了安静，还有最后一个……沈烬。”

这时全班安静下来，静得有些尴尬。

有人窃窃私语，“沈烬？为什么是他啊……”

“不知道啊，他数学很好吗？”

……

“完了完了郁隅安。”翟晓揣揣不安，“我这刚得罪了沈烬，就要和他一起去竞赛班，也太尴尬了吧。”

“你也会尴尬吗。”翟晓大大咧咧，郁隅安没见过他尴尬的样子。

“哎呀多少有点。”翟晓挠挠头，“他不会报复我吧。”

郁隅安摇摇头，“不会。”他这么说并非对沈烬人品的相信，而是觉得沈烬更有可能找自己麻烦。

他惯于讨好别人所以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差，他能察觉到沈烬对他有情绪，甚至有几次对他眼神冰冷刺骨，看起来厌恶他。

好在郁隅安也不想给他好脸色，沈烬厌恶他，他还觉得沈烬神经病呢。

郁隅安回头看向他的后桌，此时他的后桌远离那些议论声正眺望窗外。

等到沈烬回过头和他对视上，他才佯装不紧不慢转回去。

“安静安静。”涂禄再次开口，“我知道大家可能意外我为什么会选沈烬同学。”

“嗯嗯嗯，为什么？”底下有人小声附和。

“沈烬同学在转学之前也就是高一时，参加过有关数学的比赛，并且取得不错的成绩，他的数学达到参加竞赛的水平，并且有竞赛思维，这点极为重要。”涂禄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再次解释之前的传言。

“哎，这是不是和班主任之前说的事有关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可能性极大！”

“那不就是……刘洋嫉妒沈烬然后造他和秃驴的谣。”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刘洋之前好像还主动问秃驴要过竞赛题，他估计也想参加吧。”

“哈哈哈对吧，可惜没被选上。”

……

刘洋脸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赤裸裸打脸，并且以最无力的方式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