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是最不想让萧慕笙知道!
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以他的聪明才智和敏锐的洞察力,定然会察觉到自己身份的异常。
江婉若摇了摇头。
“此人甚为谨慎,若你们也随我前去只怕会令他起疑,而我也就无法知道我旧友亡故的真相。”
江婉若为了不让槿汐和芸萱对自己起疑,她一直对她们的说法都是那枚玉佩是自己亡故旧友的,而那玉佩是一个蒙面人给孟易的,但孟易不知道此人是谁,再加之江婉若那位亡故的旧友之死也着实离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心中也一直觉得意难平,所以
她想借着这次机会去会一会此人,看看是否能找寻到一个真相。
她一开始这么说的时候槿汐和芸萱有些摸不着头脑,江婉若何事有这么一个已经亡故的旧友?她的那些好姐妹她们哪一个不知道呢?
江婉若自知这番说辞确实也是有些牵强,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是以只得继续硬着头皮扯谎,说那个亡故的旧友是自己早年认识的,家境贫寒,不是什么京中贵女,有这枚玉佩也是因为她背负着身世之谜,只有这枚玉佩是她真实身世的凭证,可惜她身体病弱,还没等到自己的身世揭晓,就离世了。
槿汐和芸萱当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一阵唏嘘感慨之余又忍不住说自家主子当真是选择性失忆,有些零星的记忆记得,有些又不记得。
江婉若只默默认下,并不辩解,反正于她而言,她们怎么想都不重要,只要自己最后能够顺利去见到那个人便是。
江婉若看了眼槿汐和芸萱,见两人的脸上还是有些犹豫为难的神色,便伸出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两人的双肩。
“不用担心,孟大人不是也在着吗,若是有什么事到时候他会派人过来第一时间知会你们的。”
槿汐和芸萱这才点了点头。
江婉若眼见着槿汐和芸萱不再纠结这件事后,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来朝着一旁垂首侍立的小厮道:“走吧,带我去见孟大人。”
孟易在书房已等候江婉若多时,见江婉若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见过王妃。”
江婉若并未看孟易,而是扫视了一圈书房内的每一处,连最细微的角落都不放过。
“孟大人已经安排妥当了?”
“回王妃,那人之前曾告诉过我若想要他前来县令府议事,只需要给松月楼的掌柜捎个口信即可,下管已经安排妥当了。”
江婉若点了点头。
“王妃,此人颇为小心谨慎,只能委屈王妃先去书房的暗室里稍作等候,等我这边稳住了他王妃再出来。”
江婉若点了点头,跟着孟易的指引进了暗室。
她安静地坐在暗室里等候,耳朵竖直了听外面的动静,但是暗室内隔音效果太好,她无论如何也听不清外面的动静。
她的一颗心不由得紧紧地揪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暗室的门才再次被孟易推开。
“王妃,这边请。”
江婉若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跟着孟易的指引朝外面走去。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背对着江婉若伫立在房中,江婉若看着那人高大伟岸的挺拔背影,心中咯噔一下。
这人的背影,怎么看着和自己的兄长秦洛元那么像?
孟易在那人的身旁停下,对着那人恭敬地施了一礼:“那我就先退下了,二位慢慢聊。”
说完,他看了江婉若一眼,而后转身离去,将房门轻轻合上。
江婉若朝着那人走去,一步一步步伐迈动得异常的缓慢,但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了她的心跳上。
“扑通扑通”她的心跳随着她不断地靠近那个人的时候不断地加速,越来越快,直到最后都快跳出了胸腔!
江婉若在距离那人一步开外的地方站定,抬起眼眸看向他。
那人的脸上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真实样貌。
江婉若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叫他:“兄长,你还活着?”
那人闻言身躯一僵,他看向江婉若,眸中神色有些错愕。
“兄长,我是阿初啊,我是秦洛初。”
那人闻言目眦尽裂,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江婉若纤细的脖颈,狠声道:“我妹妹秦洛初早就死了,你怎么可能是她!”
江婉若被秦洛元死死地掐住脖颈,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道:“那枚刻印有我们秦氏一族纹样的玉佩上,兄长你曾因为我那枚玉佩绑了桃色的线绳变得独特,便在自己的那枚玉佩的背面描金以示区分,咳咳......”
死死掐住江婉若脖子的那只手松了开来,那人放开了江婉若,脚步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你真的是阿初?可是阿初不是已经被萧禹风一杯毒酒赐死了吗?又怎会......?”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哽咽了起来,江婉若上前一步将他的面具揭开,秦洛元那张清俊的脸便映入了江婉若的眼帘。
“兄长,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