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京都内发生了许多麻烦事情,哪怕是避世不出的贺津院,也不能再袖手旁观下去了。”
贺津院当代家主贺津院久光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并没有立刻说话。
“先是羽衣狐,然后是奴良组,南方北方的的妖怪全都聚在京都,京都现在可真是热闹。”
“我们肩负守护京都结界的重任,怎么能放任对方如此肆无忌惮?”
“家主大人,听北满寺和花开院说最近羽衣狐那一伙妖怪似乎惦记起了京都的结界,而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我们目前还是不知详情。
”
贺津院久光抿着嘴,有些发愁,京都结界是贺津公一手设立起来的,还有镇压着菅原道真恶灵的封印,若是被破坏了,恐怕京都这座古都城真的要毁于一旦。
想到这,他狠狠叹了口气。
怎么到他手里,就变得群魔乱舞了呢?
“北满寺家是什么意思?”
贺津院看守结界,北满寺看守封印,两家向来看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在重大问题面前,他们还是会有合作的关系。
“北满寺家和花开院家打算出手了?”
“花开院秀元那个阴险的家伙没什么动向,北满寺家目前看着也只是打理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为何要率先出手呢?”贺津院久光挑眉,其他两家都不急,他们为什么要急?
这句话问的所有人一怔,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
对啊,他们在这干着急似乎也没什么很大作用,土御门家都没有动。
于是场面一时间冷却了下来。
“妖怪全部向京都进发,这可不常见,若在平安时代,那些妖怪哪个敢有胆量来?唉,不过是欺负我们这些阴阳师没有先祖的能耐罢了。”
老者温文尔雅,此刻面上却很愁苦,他是家族里资历比较深的长老,也向来不在乎家族之间的争斗,故而与北满寺家族往来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紧张。
“花开院那边目前接受了一个委托,关于保护那位拥有治愈能力樱姬的委托。”
“风雨欲来啊。”有人叹息,“北满寺不止一次希望我们两家合力在这场动荡中保护京都安危。”
“北满寺一直都这样倨傲,竟然想要命令身为嫡系的贺津院家。”
按理来说,北满寺也是嫡系,但比起贺津院这个直系,北满寺还是差了一筹的。
但两家都继承了贺津公的遗产,一个专攻结界,一个专攻封印,在实力方面,没有谁高谁低之分。
“土御门家族最近有些奇怪,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安倍也是,这个家族向来唯土御门马首是瞻,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更何况,据说平安时代的晴明公,其母亲就是羽衣狐,而现在羽衣狐如此高调,土御门,安倍,御门院这三个晴明公后代家族,未尝不会有什么动作。”
事实上,他们这几个阴阳师家族,到第三代时已经是互相敌视的态度,贺津院和北满寺向来与贺茂氏交好,在安倍一系独占鳌头的这百年时间里,他们与断了香火,不得不由旁支幸德井上位的贺茂一系一样,遭受了安倍一系的打压和排挤。
严格来说,贺津院和北满寺属于五条一系,但可惜他们两家都不再保留五条这个姓氏,更不用论身为武家的丹泉氏,已经和阴阳师家族的贺津院、北满寺分道扬镳。
是以从相关阵营来看,他们与安倍一系是敌对的关系。
“那么,有发现土御门有什么动作吗?”
这话问完,所有人面面相觑,他们大概获得的情报都差不多。
“花开院家的花开院秀元,似乎和那位近来名声鹊起的奴良组大将奴良滑瓢有所联系。”
贺津院久光愣了愣,他记得花开院家不少阴阳师对妖怪的态度都是非法即杀,那位当主倒是特立独行。
“想必那奴良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花开院秀元如此苦心孤诣。”
贺津院久光摸着下巴,沉思着,贺津院家族是颇为古板的家族,但这并非是说陈腐,而是他们在外向来在乎自己的脸面,简单来说,就是不愿意丢人,当然,对内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散漫的。
“所以,家主大人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和北满寺联系?”
哪怕臭着一张脸,但他们还是问了出来,这是关乎大局的事,不能因小失大,这样的道理,是三家出自贺津公一系都秉承的家训。
“自然要联系,这样的大事,恐怕我们一家是顾不过来的。”
北野天满宫处于京都地区,贺津院与北满寺世代比邻而居,一个看守结界,一个看守封印,严格来说,北满寺家族的居所要比贺津院距离家族墓地更近一些。
因为菅原道真在哪里,贺津公就在哪里,于是贺津公的所有后代就都在那里。
封印是最核心,而笼罩着整个京都的结界则是第一层防护。
有时候他们也不得不悲伤,明明是嫡系的贺津院,居然不像北满寺那样掌握先祖的封印术,以至于看起来贺津院像那个守门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