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满寺穗丰,北满寺家这一代家主的亲叔叔,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成熟稳重,向来是北满寺穗山的智囊,在家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面前正进行着一场百鬼夜行。
“奴良组…吗?”
“哦?”领头的妖怪放荡不羁,“京都的阴阳师?”
奴良滑瓢看着北满寺穗丰的一身打扮,“穿的如此郑重,可不像是打算去打架的。”
“花开院家已经跟我们说了,你们打算借用北满寺家的力量。”
对付难缠的对手,北满寺家的封印术效果拔群。
紧接着,他若有所觉得望向一个方向。
“那边的结界被羽衣狐的手下破了。”北满寺穗丰脸色难看,几百年的时间,哪怕是贺津公的结界也到了极限。
当年贺津公曾说过,结界依靠的是他注入的本身的力量,但可惜后辈中没有几个有能力改造那结界,导致他们只能修修补补,却无法推翻重来。
如此一来,对方选在这个时间动手,就越发的居心叵测。
“正好!”
奴良滑瓢和他的奴良组还在京都外,“我们也可以进去支援你们阴阳师了,不是吗?”
北满寺穗丰脸色更是难看,这对他们阴阳师来说何尝不是侮辱?居然还要靠着妖怪才能阻止羽衣狐,若是让幕府知道,指不定怎么排挤他们。
好歹还有花开院在前面顶着,天塌下来也不是他们遭殃。
北满寺穗丰没吭声,不过还是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通过。
“穗丰大人?”小年轻心里不忿,但他看了看侧身放行的长老,又看了看妖气弥漫的奴良组从身前走过,心里说生气是应该的。
“家主呢?”
“家主至今下落不明。”
听到这,北满寺穗丰更是面色铁青,如今京都正在生死存亡之际,结果家主却不知所踪,平日里北满寺穗山虽然莽撞,但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在这个动荡的时间内,北满寺穗丰甚至担忧家主是否已经遭遇了不测。
“没找到就继续找!”穗丰咬牙切齿,兄长的子嗣就那一个,穗山不单是北满寺家最有天赋的人,还是他的亲侄子,在北满寺一蹶不振的现在,正需要穗山这样有想法有魄力的年轻人来。
可惜他儿子天赋实在一般,女儿也是天赋一般,只能打个下手,不然他也不会愁到掉头发。
年轻人慌忙离开,心里想长老这段时间越发的脾气大了。
“北满寺嘛,听说是个封印术很厉害的家族。”
“封印术又杀不死妖怪。”
北满寺穗丰耷拉着嘴角,听着那群小妖怪嘀咕,倒是没想到那个奴良滑瓢还能容忍这种小妖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