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这是两家难得心平气和坐在一起的时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明明坐在上首,却总时不时要飘起来的五条悟。
除了两位如今家中地位最高的,其他人面色都有一些微妙。
在他们的想象里,五条悟应该是那种强大到沉稳的形象,却没想竟然还会有这样老顽童的一面。
反倒是一直坐在一边的花开院秀元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分外有趣。
“没错没错,若不是贺津公你的封印被人破了,恐怕也不会出那么多事。”
“放肆!”
“花开院秀元。你莫要蹬鼻子上脸!”
“欺我两家无人不成?!”
五条悟一点都不生气,相反,他觉得芦屋道满的后代很有意思。
“想让我出手就直说嘛,干嘛要这么激将呢?”
看着涨红着脸的一堆后代,五条悟反倒气定神闲,他看着花开院秀元,觉得芦屋道满那个家伙能有这样的后代简直神奇。
他见过那个家伙,一个与他们这群正规阴阳师走了不同路的人,是开创了播磨流的人。
“你们家的破军,能把芦屋道满召唤过来吗?”
“先祖大人?!”
众多贺津院和北满寺的阴阳师们不可思议,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他们不应该讨论如何对付羽衣狐?
“安心啦,左右都已经成了现如今的局面,再绞尽脑汁也没办法立刻解决掉羽衣狐,倒不如多放松放松。”
五条悟的话意外的安抚了在场众人,反倒是一直坐在房梁上目睹这一场乱象的滑头鬼哼笑了起来。
“传说中的五条悟真让人耳目一新。”奴良滑瓢向下觑着,“倒是相当美丽。”
“嗯?”
五条悟没见过滑头鬼,平安京时期也不曾出现过这种妖怪。
“滑头鬼?你也长的不赖嘛。”
不顾众人感到自己祖宗被调戏的铁青脸色,五条悟丝滑的回赞,这样的举动更是让不少人感到难以置信。
“我好像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有一个贺津院家的年轻族人恍惚呢喃。
他们还以为遇到这样的调戏,先祖会生气,结果居然是反调戏回去吗?
奴良滑瓢更是微勾起唇角,带着兴致,“要是你还活着,我一定会和你喝一杯的。”
“总大将!”鸦天狗在一旁低吼,在这群人类面前,不要把那种混不吝显示出来啊!
“哦?”五条悟调侃道,“我可听过妖怪们的交杯酒,喝了的话,算是结义吗?”
“自然。”奴良滑瓢不顾场面的尴尬,自顾自回答,“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怎么就不能和人类结义了?”
五条悟装作撑着下巴的样子,但其实他如今只是一团意识体而已,“我可听说了,你是为了那个什么璎姬。”
五条悟可是第一次见到愿意和人类做夫妻的妖怪。
其他人都觉得那是奴良滑瓢的一次玩笑,但五条悟清楚奴良滑瓢是认真的,这个实力强大的妖怪,是真的想要一个人类女孩做他的妻子。
真是有趣极了。
“啊。”
这一下是妖怪们脸色铁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