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注定要发生的战斗,只是他们此时此刻还没有正面对敌的打算。
纳豆小僧双腿颤抖着向下望去,巨大的木船漂浮在空中,远离了那浓郁到腥臭的妖气。
“别害怕。”五条悟即使很难一直保持实体,但依然可以短时间内触摸到其他人。“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哦。”
三家的阴阳师几乎全部齐聚,这里几乎聚集了所有同时代最顶尖的天才,除了安倍一脉以外。
与此同时,五条悟甚至感受到了羽衣狐那股熟悉的气息此时此刻就在城中,那味道若隐若现,好像比起曾经要虚弱不少。
纳豆小僧即使面对强大的阴阳师害怕到发抖,也依然毫不客气的反驳着五条悟,“我才不相信你们呢,你们阴阳师可都是坏蛋。”
五条悟诧异的看了这个小妖怪一眼,心想这小家伙看着可真单纯,这么弱小还能跟着奴良滑瓢那个强大的妖怪,看起来这奴良滑瓢确实是个不错的大妖怪。
五条悟抓住纳豆小僧想要溜的身体,把他提溜到自己面前,八卦一样的问,“小家伙,你们家总大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总大将可是个很厉害的人,他也不在乎我有多弱小,而且!”说到这,纳豆小僧提高了嗓音的同时还挺起了胸膛,双手叉腰,“我可是第一个跟随总大将的妖怪!!”
“欸,那看起来真不错呢。”五条悟也乐得和这样的小妖怪聊天。
“你们家那祖宗。”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奴良滑瓢没忍住,“倒是越发让人感兴趣了……”
“滑头鬼,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北满寺穗丰打断他,说起话来阴森森的,滑头鬼这家伙本性简直让人恼恨。
“哎呀,话还没说完,你们可真急,我是个专情的男子,心里只有璎姬哦。”
贺津院久光不得不和北满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滑头鬼,既然如此,就不要这么轻佻!平日里到我们家吃霸王餐就罢了,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口出不逊,休怪我们不客气!”
奴良滑瓢一挑眉,只是把武器反手架在肩膀上,动作随意,不过还真的没有再说下去。
“总大将,快别这么丢脸了哇!”鸦天狗低吼,他不在乎奴良滑瓢的名声,左右总大将的名声已经这样了,好一点坏一点影响不大,但他在乎奴良组的名声,“我们奴良组的名声已经不怎么样了。”
“只是在阴阳师里名声很糟糕嘛,况且,那位五条悟,确实是个风姿绰约的人,哎呀,好可惜不是同一时代的,无法见到他真正的风采呢。”
阴阳师的风采,还是最好别见证了吧总大将!
跟随滑头鬼的妖怪没有一个不这么崩溃的想。
牛鬼随手砍翻一个敌人,淡淡的瞥了自家总大将一眼,不按常理出牌,这才是大将啊。
“江户时期的大阪城是这样啊。”五条悟到现在才有机会细细观察这座城池。
“您说什么?”一位出自贺津院家的少年茫然的扭头,他觉得先祖这句话里的意思很奇怪。
“没什么。”五条悟摆了摆手,那双湛蓝的眸子此刻也不需要遮掩,他穿着狩衣的样子更显高贵。
不是他不想换,而是换不下来,这身衣服好像被焊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完全无法更换呢。
正思考间,他感受到更加浓郁的妖气出现,神色一凝,抬眸看向了一个方向。
所有人和妖怪纷纷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压力。
“看起来堂堂正正的突入进去不是个好办法呢。”
五条悟来到奴良滑瓢身前,就像是附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呐,使用你的畏偷偷摸摸的进去吧。”
来自三家的少年们目瞪口呆,回头望了望四周,不知什么时候贺津公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纳豆小僧他们那一干小妖怪与他面面相觑。
还没等阴阳师那边做出什么反应,奴良滑瓢就大笑的使用镜花水月潜了进去,一点都没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