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萧炳之的出现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以他元婴期的功力,肯定早已察觉萧炳之和燕陌离的靠近。
不管是本来商量好的,还是临时起意,最终他的计划就是要逼那些和玉琼宫不是一条心的长老们自己离开!
江松涛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位老祖,原本以为他一心修炼,无心俗事。可活了五百多年的修士怎么会心思单纯?
他抬头看了眼上首淡定饮茶的老祖,俯首叩头道:“弟子愚钝不堪,甘愿受罚。”
玉灵抬手一道淡青色的灵气便将人扶了起来:“好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尽心做事,本座自然不会拘于小节。下去吧。”
江长老起身告退。
澄意也跟着告退,可刚刚转身便被叫住了。
“站住,让你走了吗?”
澄意没来由地感觉背后一凉,无奈地回头。
没想到玉灵出现在了她身后极近的位置。
鼻尖又略过了那一抹极淡的竹香,伴随着一丝酒气。
他喝酒了?没事突然靠那么近做什么?
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脚下一个踉跄,身形只是一侧,便被一双手稳稳拖住。
“这么怕我?”他说,“再怎么怕我,这两日摔得也有点多了,该好好练练下盘才是。”
澄意躲开他的手,向后稳稳退了一大步。
拱手道:“弟子多谢老祖教诲。”
“你要是不愿意,本座也并非洪水猛兽,又不会强迫你。”
澄意低着头没看他,也没有回答。
她从这话里,莫名听出了一丝委屈。
她心想:委屈也没用,他那番话那个女子能轻易接受?更委屈的应该是她才对!
她听见玉灵叹了口气,问道:“你方才的那一番言论,是谁教你说的?”
“没有人教,是弟子自己想的。”
她当然不能暴露婉君,在来之前,她就想好了无论如何都会自己一力承担。
“倒是跟你那个中了举的哥哥一样文采斐然。”玉灵勾唇笑道:“真是亲兄妹。”
一样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我们是表兄妹!”澄意反驳。
话说出口又觉得自己接得有点傻,轻拍了一下嘴巴,低头不言。
“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有事?”
澄意愣了,她确实没想过自己会怎么样。
玉灵继续说:“叫你来的那个人,不管身份地位如何,心计一定不简单。她和江松涛一样,觉得你得我看重,所以才敢放心让你说出这等狂悖之言。”
“我……老祖为何一定要觉得我是受人引导的呢?”澄意偏过头,有些不服。
两人聊过之后,婉君确实没再额外教她些什么,方才那些话都是她自己组织的心里话。
“你若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会跑了又回来?不是下面谁人的授意。难不成……”他靠近一步,弯下腰,暧昧地说,“是想本座?”
距离被再次拉近,热意烧上耳根,澄意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个人自从昨日之后就开始不正经!
“才……才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