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意了，但需要时间。

感谢芭芭拉的高超技术和迈克尔的才能，哥谭的情况被全程直播，而视角的主角则选择了蝙蝠侠。

没有人能拒绝成为一个英雄，而且蝙蝠侠救助无辜者并深入敌营也更能展现哥谭的状况。

这种设计吸引了很多人涌入直播间，一开始只是焦虑的哥谭市民，之后世界各地的人都涌入直播间。

大家在屏幕前为蝙蝠侠为首的超级英雄的胜利欢呼，对哥谭涌入的大批民兵表示愤慨，对被感染者表示同情，而配合蝙蝠侠行动的众人也映入更多人心中：行动有素的警员、奔赴一线救人的消防员、为受害者提供帮助的救济会成员，甚至有为保护孩子们与贝恩缠斗在一起的杀手鳄，企鹅人、黑面具等人也有高光片段……

一时源源不断的物资送往哥谭，而一些普通哥谭市民也自愿成为志愿者，在救济会帮忙。

哥谭市政厅的网页每天都在更新志愿者名单进行表扬嘉奖，而每一笔捐款和物资都注明了去向。

同时，一些人注意到了救援者中大量存在曾经监狱的住客们，迎来赞叹的同时也引起争议。而哥谭人纷纷开贴描述了自己被帮助的经历，压下了不和谐的声音。

另外，哥谭东区重建招标的事也吸引了很多投资者，甚至是斯塔克。

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复仇者联盟没有回应救援？

实际上，复仇者联盟现在正在扫清九头蛇余部。

多么恰逢其会的忙碌。

傲慢的政客不会在意一隅之地。哥谭乱了这么多年，难道是因为哥谭人不够努力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有视而不见的人。

当然不是所有都是这样，但只要有一部分人是，这就足够掩盖真相，确保一切在“正确的道路”上。

而他要做的就是撕下这层遮羞布。

上面的人不会允许这些发生。追索不到IP的引战发言，遥遥无期的救援，以及针对之前法案的负面舆论……

这是警告，但也是最后的挣扎。

但，大人，时代变了——

快速发展的科技让信息的壁垒愈发薄弱，不再是那个控制主流媒体就能呼风唤雨的年代，上层的一举一动通过自媒体的纪录会快速流通在网上。

这不依靠权力，不依靠金钱，只是人民朴素的情感表达。

现在哥谭与外界的壁垒已经破开一个缺口，并将不断扩大。

从此，民意的潮流只会滚滚向前。

将手里的水递给回来的蝙蝠，一口下去，只见对方的嘴唇抿得更紧。

良久才开口，“这是什么？”

“淡定，一点种花神医的秘药，强身健体，祛湿补气，以及……”约翰比了个棒子国人看了要打的手势，“一点点解毒功能。”

蝙蝠侠的神色严肃起来。

“小丑恨你。”约翰回身看向他，“在坠入化学药池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哥谭不重要，人命不重要，拉你下水——对他很重要。”

一则视频开始播放，小丑的脸占据了80%的屏幕，绿色不安的气体不断蔓延，而他在狂笑。

最后，轰然倒在地上。

黑色的礼服，高高的礼帽，覆盖上半张脸的面罩。

他在上演佐罗之死。

而鲜红诡异的嘴唇则暗示对方已经成为疯子。

英雄失格。在说佐罗，也在暗指。

破败的舞台依稀看得出曾经的繁荣，也唤起尘封的记忆。

公园街剧院。

一切的开始，也将成为一切的结束。

人们已经忘记在那场小巷悲剧前烜赫一时的剧院，但总有人记得。

究竟是正义终将胜利，还是英雄看着自己毁灭。

小丑想要后者，不惜以自己为“养料”。

人选不言而喻。

视频戛然而止——

“我得去。”

窗边传来乌鸦的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