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时学什么都快,适应两把,第三把就赢了回来。
陆悬下巴抬得高高的,满脸骄傲与自豪。
玩到凌晨,宋应时抓牌时打了个哈欠。
这把一结束,陆悬便拉着他走了。
兜里揣着赢的几千块钱,两人美美地回小别墅睡觉。
陆悬爬宋应时的床已然爬出了经验,不再装模作样地等宋应时睡着,一上床就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两人刚洗过澡,宋应时闻见陆悬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味道,困顿中夹杂着一丝清明。
很晚了,陆悬没有闹宋应时,只亲了下他的额头:“晚安,应时哥。”
宋应时弯弯唇,安心睡了过去。
后面两天,宋应时和陆悬将山庄的娱乐活动玩了个遍,累了就去泡温泉。
陆悬见缝插针地跟宋应时讨要亲吻,除了上厕所,两人就没分开过。
以至于宋应时回去上班后,陆悬长时间看不到他,不禁心痒难耐,度秒如年。
这天晚上,二人在外面吃过晚饭,陆悬送宋应时回去,车开到楼下,迟迟没有人下来。
宋应时发出呜咽声,嘴角被陆悬吸疼了。
陆悬退开一瞬,哑声说了句“抱歉”,紧接着又亲了上去。
良久,二人分开,车内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声。
宋应时降下车窗,让凉风吹进来。
陆悬见他要走了,忙问:“你想小星星了不?”
宋应时转头看他一眼。
陆悬笑着说:“我明天带它过来,放你这里养几天?”
宋应时定定地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陆悬喜不自胜,第二天下午,他给自己好好拾掇了一番,带着猫去接宋应时下班。
路上,陆悬收到宋应时的消息,有一位患者病情加重,他得留下来观察情况。
因为无法确定结束的时间,宋应时让陆悬先把猫带回去,在家里等他。
好在患者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下来,宋应时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陆悬刚到他家不久。
去停车场的路上,宋应时接到莫虹英的电话。
母亲心血来潮,来给儿子送吃的,已经到了楼下,马上就进电梯了。
结束通话,宋应时拉开车门,启动汽车的同时拨通了陆悬的电话。
陆悬不知道在做什么,没接到。
车已经开出停车场,等道闸升起的间隙,宋应时编辑了条简短的消息,给陆悬发过去。
随后他放下手机,认真开车。
十几分钟后,宋应时回到家,没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
倒是莫虹英听见开门的动静,抱着一只黑猫过来:“小时,你啥时候养的猫?”
宋应时看看她身后,没答反问:“就您一个人吗?”
莫虹英会错意,说:“是啊,你爸没来。”
宋应时眼里闪过疑惑,他妈这不像见到陆悬的反应。
“这猫真乖。”莫虹英呼噜着猫头,“最近天冷,今天上午阿姨买了一只羊,我拿了些烤羊排和羊肉汤过来,加热一下就能吃了,你快去洗手。”
宋应时掏出手机看了眼,先前发的消息陆悬没回。
“我先去换衣服。”宋应时说着抓着手机走向卧室。
小星星已经在这儿了,陆悬不可能没来过。
难不成他把小星星放下之后,又开车去医院接他了?
宋应时边给陆悬打电话,边拉开衣柜。
电话拨通的同时,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在这里?!”宋应时睁大眼睛看向衣柜里。
陆悬仰起头,无辜地眨眨眼:“我看到你消息的时候,你妈妈已经在输密码了。”
宋应时捂了捂心脏,弯腰看着他:“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陆悬道:“你告诉我,不是想让我避开阿姨吗?”
宋应时哭笑不得:“我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陆悬露出懊恼的神情。
宋应时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怎么会觉得我让你避开,我们是正经谈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陆悬小声嘟囔:“我不知道。”
宋应时叹气道:“就算要躲,你也没必要躲在衣柜里吧,不嫌闷吗?”
陆悬低着头说:“我怕阿姨进你房间,要是看到我在里面,更说不清了。”
“她不会的。”宋应时说,“出来吧。”
陆悬没动。
宋应时蹲下身,温声道:“怎么,还躲出感情了,舍不得出来?”
陆悬扯扯嘴角,看着宋应时问:“你真不怕阿姨开门进来,看到我一个人在你家里?”
宋应时蹙了下眉:“咱俩都是成年人,我为什么要怕?”
陆悬别扭地抓一下衣服:“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愿意让我见家长?”
宋应时心弦一动,说:“虽然在我的意料之外,但见就见了,我原本也打算找时间告诉他们了。”
陆悬眼里滑过热烈的情绪:“应时哥……”
“好了。”宋应时有点赧然,“你先从衣柜出来吧,躲了半天,现在出去怪怪的,你就在我房间里——”
话音被陆悬的拉扯打断,宋应时失了力,身体往前扑,摔在陆悬怀里。
衣柜里狭窄,容不下两个大男人,宋应时手撑在沿儿上,上半身被陆悬紧紧揽住。
“应时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