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受过苦楚后,我的身子毛病愈发的多,提不起力气,一天天能做的事越来越少……”
“啊姊我这就前去请御医。”
“不必了,无大碍。我养养就好了。”
葱苗还是执意上奏请御医。
圣上念及葱苗功勋,批准了。
可御医到了把了脉,也没有提出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如何?”
“大人啊姊确有疾。”
“可否根治?”
“部分有可能,有些很难,也行一辈子用药……”
“弟弟,御医怎么说?”
葱花的声音传来。
“别说悄悄话了,来我面前说。”
“啊姊,你无大碍,多养养便好了。”
“无大碍?”
“是啊啊姊,御医说要给你开几个长寿方子嘞!”
“你莫要诓我。”
御医低着头。
葱花走到葱苗面前。
葱花眼睛直视葱苗。
只一瞬。
“罢了。”
葱花给了御医些礼物,便转头回去纱帘后坐着。
葱苗内心忐忑,希望姐姐没发现自己胡乱说话。
葱花哪能看不出来,这小子……
“徐……尚书右丞回乡了……我也想回乡看看。”
“啊姊你依旧放不下他是吗?”
“我知道如今的我们早早就再无可能。可不知怎的,我……”
“我依旧放不下他,弟弟,我放不下他。”
“你若想他,我派人护送你回去。”
“好。”
葱花没几日便整理了行囊,返程回乡。
路途奔波,颇为疲惫。
等到了乡里。
许多人来迎接。
“如今我不是以节度使啊姊的身份回来的,大家不必拘礼,我只是炼铁村的普通乡民罢了。”
各家不论熟不熟的,都要邀请葱花吃饭。葱花委婉回绝了,说是要先去给先祖上香,好好说句话。
众人一看便约以后的时间。
葱花让随行的仆从置办些酒水鸡鸭鹅,准备祭祖。
仪式不是很豪华,只是买了大量的肉去祭祖。
雇人抬着,葱花走在最前头。
随行的人很多。
葱花带的人不多,只二三十人,但大约半个村的人都来了吧……
满山是人,估计惊得满山的蛇鼠都跑了去。
有的是想升官的。
有的是想中举的。
有的是看热闹的。
有的是来图混些碎银子的。
有的是来刷好感的。
仪式时间并不长,葱花和祖宗说了些话。
左不过葆家人平安身体康健。
结束后葱花让随行的仆从给来的人发鸡蛋和银子。
每人都有。
祭拜过的肉食葱花雇人抬回家后,让人切块一户户送去,先送给家境贫寒的。
可富庶人家也想要,这可是祭拜过节度使祖宗的祭祀品啊!
也想沾沾气运。
这肉食啊,即使买了备了许多,也不够分。
夜晚。
葱花躲开了人群,自己悄咪咪的去找那白胡子老爷爷。
葱花真的很担心老爷爷是不是还在。
惊喜的是,老爷爷在。
“老爷爷,我是葱花。”
“你回来了?”
“老爷爷,先前用了您不少的金子,如今我已长成,想尽数还您。”
“好啊。”
听到老爷爷答应了,葱花便在脑海里盘算着明日怎么运来。
“你猜我们这为什么叫炼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