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仍]:今天是他生日啊?我都不知道
[季仍]:要定蛋糕吃饭也是陈意年来定吧?
[季仍]:哦好吧他现在不在
[陆延青]:你们不问问裴陆吗?他有没有空
[舒愿]:我会问啦,把他兼职和回家的时间都空出来,如果今晚没空我们就只祝他生日快乐,明天再一起去吃饭
[季仍]:没问题
[魏朝阳]: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谁把我拉进来的,我哥为什么不在
[季仍]:因为惊喜就是要给你哥的
[舒愿]:我,你哥晚上什么安排?
[魏朝阳]:我不知道,他一直忙呢
[魏朝阳]:我嫂子呢?
[舒愿]:!!!
[季仍]:???
[陆延青]:。
[宋随]:?
[严萍]:(:
[舒愿]:老师你怎么也在啊!
[季仍]:太好了我们完蛋了
[严萍]:@舒愿你把我拉进来的。
[严萍]:谢谢,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们早自习不复习偷偷玩手机,现在抬头看看高考倒计时剩余的数字,然后把手机放下给我认真复习
[严萍]:@. 还有你,来教师办公室,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魏朝阳已经退群了。
他们也不准备把这件事告诉裴陆,给他徒增烦恼,让魏朝阳挨顿骂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但是舒愿受了季仍好一顿盘问,她明确地说不知道,发誓一眼没往陈意年座位上瞟。
简单跟着交接了一些广播站的事,裴陆踩着第一节课铃响才进班。
反反复复的复习有些乏味,他也习惯了陈意年不在的日子,尽量不去看他空荡荡的座位,或者是看了一眼之后再警告自己那是最后一眼。
“下完雨真冷啊。”从食堂出来,季仍拢了拢棉校服,他里面只穿了个短袖,“哎,打球去不?不想回班了。”
陆延青说不去,季仍摆摆手和朋友去了,他在走进教学楼时摘下眼镜等着雾气散,问裴陆,“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打算上晚自习吗?”
身旁的人心不在焉地摇头,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延青偶尔也会这样想想宋随,因为文科楼比较远。
“那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什么专业。”
裴陆又摇摇头,然后说,“可能是医大。”
“太累了吧。”陆延青评价,但尊重他,“喜欢就好。”
“嗯。”
“中午的饭有点腻。”
“有点。”
上着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裴陆也感觉到自己太敷衍了,但实在打不起精神,随便又和陆延青说了些事,喝水吃药,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你困了?”陆延青看着他把药瓶药片挡得严严实实的,随口问。
“…嗯。”裴陆趴在桌子上。
陆延青气势汹汹地掏出两沓卷子,“那你睡吧,下次考试第一就是我了。”
裴陆:“……”
他越过陆延青眨眨眼,看着陈意年空荡荡的位置,即使又过了快一个月,那种酸涩涩的感觉还存留在指尖,吃了药也无济于事。
他把这一切归结为累的,叹了口气将头转向窗户这边,压着校服盖上脸。
不能再看了。
午休时间长,人陆续回来,很快学习的玩手机的也准备睡觉。
裴陆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到他身后扯窗帘的声音,往里靠了些,实在困得受不了,沉沉闭上眼。
-
“什么破球打的啊你们。”
球打到一半季仍就开始骂街,扔下球,“真他妈扫兴……”
他开始怀念高一高二甚至上学期,有陈意年和裴陆在,他根本打不上这么不尽兴的球,今天甚至连人都没凑齐。
气哄哄想了会儿,他又接受现实。
裴陆家庭条件谁都了解点儿,三个月不到就高考,他肯定不能再出来玩儿了,陈意年更是,人都没影儿了。
他边拖着步子上楼,扒拉起手机,不知名软件弹出条消息,一秒被他扒拉开,又瞬间扒拉回来。
“中国”、“冠军选手”、“夺冠”几个加粗加黑的字下赫然是陈意年的帅照,还有那套他再熟悉不过的红色赛车服。
季仍激动得手都抖了。
这也太帅了!
但现在根本没人能跟他分享这股兴奋,他一连气把链接转发到了好几个群里,其中就有今天给裴陆准备生日的小群。
[季仍]:有人在吗!!!
[季仍]:【文章链接】
[季仍]:陈意年又夺冠了!!
[宋随]:哇!
[严萍]:哇
[季仍]:?
[季仍]:老师你怎么还在
[严萍]:注意你的言行
[季仍]:但是陈意年又夺冠了啊!
[宋随]:好厉害!
[严萍]:@季仍我知道。还有十五分钟上课了,我在开会,你把他们叫醒,一会儿考试
[宋随]:所以老师也偷偷玩手机喽
[季仍]:哥们儿你完蛋了
[严萍]:@宋随你来办公室门口等着我,我好好和你聊聊
[宋随]:……
马上到班,但走廊一片安静,季仍猜到他们还在睡觉,打算在上课五分钟前再叫醒他们,反正老师还在开会,能多睡会儿是一会儿。
班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不见光,又闷又热,他靠上门框拧开水瓶,心脏还怦怦跳,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舒愿身上,“咕咚”一声差点被水噎到。
放轻声音坐下,季仍余光往旁边一瞟,猛地倒吸了口气,真的被呛到了。
刚刚他在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冠军选手,现在就趴在课桌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