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那个律师他的眼睛很狭长,眉毛和眼睛都上翘,非常锋利,和刀剑一样,就是他看向你的时候,好像要把你千刀万剐了一样,一副精明相!”
“你查过他?”
“他上个月还在我们医院住过,我收拾病房的时候见过他,还伤得挺严重的,进了ICU呢。”
“咦!我们医院救了他,他恩将仇报,果然律师就是这种德行!”
“我听别人说,他才来锦城三个月都不到,他之前在杭城的时候就名声不怎么样,估计是名声扫地,在杭城混不下去了,就来了这,结果才多久,这名声又臭了,哈哈哈哈。”
“烂人就是这样的,去到哪里也没有用。”
禄辛夷对这些八卦没有兴趣,对杜绮也不关心,吃完就离开了,杜绮在禄辛夷的眼中不过只是一个“灾星”!?
只要不来祸害自己就行了,不过过段时间就不用见这个灾星了,因为自己已经找好新房子了,还有一个月就办好,忍过这个月,自己又可以回归自己从前的平静岁月。
不过,比禄辛夷期待的平静更先来临的是杜绮这个麻烦。这天 ,杜绮和往常一样,正常地回家,回来却发现杜绮半躺半靠地在自家的门前,廊内有一丝丝的酒味和淡淡的果香!?
禄辛夷踢了一脚杜绮,道:“喂 ,你醒醒!这是我家,你家在那边。”
杜绮悠悠地转醒来,先是四周观察了一番,禄辛夷也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杜绮撑地站起,端详了一下禄辛夷,道:“我——记得你,你——是医生,很暴力的——那个医生!”
一听这话,禄辛夷气笑了,原来是醉了,这都什么人,操,喝两杯就醉,还学别人喝酒!
“所以呢?”
杜绮若有所思之后,摇晃道:“我——还知道你的一个秘——密。
“我跟你很熟吗?笑话,滚回家发酒疯吧。”话毕,一把推开杜绮,便开门要进屋。
杜绮却道:“哎!暴力——医生,你听我说完——啊。”
便从禄辛夷背后,用手抓住了禄辛夷要开门的手,嘴巴轻易凑到了禄辛夷的耳旁,道:“你——听我说完。”
禄辛夷在杜绮的纤细的手覆上来的时候,便就呆住了,禄辛夷平生没有和同性的如此接近过,大脑一片空白,只因为禄辛夷有着一个自己才知道的秘密,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那时一个世俗不会接受的,这个秘密他一直的藏在心底!
杜绮温热的气息在禄辛夷脖间流转,禄辛夷在长袖下的手紧紧地攒住了拳头。
“有屁就快放!”
禄辛夷带着怒音道。
杜绮丝毫不觉,继续道:“我知道,你和我——是同类,都是……”
最后的那几个字声音轻得低不可闻,但禄辛夷却听得清清楚楚,刹那间,廊间安静不已,突然杜绮眼冒金星,忘记了要干什么,便直地栽倒在地了,原来禄辛夷秘密被揭开了,竟然被一个人直接点破,顿时怒不可遏地给了他一拳!
“啊!”
只闻杜绮惨叫一声。
“知道了又如何,且要看你自己还有没有能力说出去。”
看着栽倒在地杜绮,禄辛夷觉得前所未有的释怀,为什么会是你?难道真的无法摆脱你吗?禄辛夷打开门,大摇大摆地拖着杜绮进去了。
这就是秘密点破的时候,最后的那三个字至今,还时不时在禄辛夷的脑中回荡,犹如魔音般,使得禄辛夷越陷愈深,直至无法自拔……
是啊越陷越深,禄辛夷昂首看向办公室的天花板,待一切事情了解后……
我定不会再隐瞒了,等我,等一切尘埃落定 ,杜绮……
半年前,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永利皇宫之内的赌场之中,游人如织,赌徒成群;诺大的赌场,在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手中,运行着一套精密的系统,让场内的赌徒分不清昼夜,不知疲倦,时间在这里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人们的眼中都是对纸醉金迷的沉醉于消遣,这里像设在人间的天堂一样!
在贵宾室内,性感、年轻的荷官正在发牌,周边的赌徒成群,有人在围观,有人在赌,赌徒之中不少人吧目光投在荷官的身上,不安分地乱瞟;赌桌上有一个莫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眼眶发红,眼中带着痴迷于疯狂,手不安分地紧紧攒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荷官发牌的动作,这是赌徒上头最常见的状态。
这个男人叫冷成章,他已经连续赌了三周了,他从大陆带来的钱早就输光了,现在手上的钱是叠码仔借给他的,现在他身无分文;初到这里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富裕的游客,无意之中进入了赌场。
一个叠码仔对他说:“要不要完一把,很爽的。”
他开始的时候略带犹豫,那个叠码仔规劝道:“试一下,几百块钱而已,输了,不玩了就是。”
冷成章想想也是,便带着尝试的心里,开始靠近赌桌,开始的他根本看不懂,这是怎么赌的,还在犹豫,叠马仔,在一旁介绍说:“看到了吗?牌桌上是不是只有庄和闲,你只需要押一个就可以了,其他的都由荷官来计算,你不用怕对手出千,牌在荷官手上,谁也出不了钱,赢了,赌场抽5%的成,剩下的都可以直接提现。”
听完,冷成章了然,原来这么简单,押一下就可以了,顿时心中奇痒无比,看完几局,已经看出门道了,便试着赌了一把,赢了!用五百赢了几大万!
那一刻,冷成章觉得原来真的可以通过赌一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要是再搏一搏,岂不是摩托变宝马/法拉利/劳斯莱斯!
顿时激动不已,又继续赌,不知道赌了多久,已经忘记了时间了,冷成章只觉得原来这里竟然如此旺自己,自己已经赢了五千万了!
要是继续下去,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继续把它变成巨产,几个亿,甚至百亿!
正当自己兴致到达顶峰只是,那个叠码仔突然叫停了自己,说:“大佬,你运气好喔;这么能不去玩玩,带你见识一下永利的纸醉金迷,让你看看上面叫人间天堂!”
冷成章便被带去了各种酒店,应有尽有……看得冷成章眼花缭乱,原来世界真的可以奢侈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可思议,金钱真是无所不能!
当叠码仔在商K找了一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女给冷成章时,冷成章却没有丝毫为动,叠码仔即刻会意,摆手让美女下去,拍手上来一群男的,离开前说:“兄弟,好好享受今晚的春宵!小弟明天来找你。”
那一夜冷成章销魂忘我,原来这就是金钱的味道!自己需要更多的金钱,杭城、沪上、锦城根本就无法和澳门相比,澳门真的是人间天堂!次日,便又去赌了,就这样白天赌,晚上享受,一直连连赢了两周,赢得越来越多;直到上周开始,不知道是不是手气的问题。
突然间,自己开始输了,慢慢地赢得越来越少,钱越来越少,输的越来越多,赢来的钱终于在三天内输光了,然后开始掏自己的钱,最后通通在一个下午全部输了精光,包括那个死鬼留给自己的几百万!
不过冷成章相信,只要再赌一把,那么自己肯定能赢回来,于是夜不合眼,打电话给家里的老头又要了十万,但仅仅就一夜输了!他本人丝毫未觉,这是陷阱,他已经成为了纯正的赌徒了!
于是在两天两夜不合眼的情况下,又陆陆续续地输了,现在他已经欠了那个叠码仔几百万了,现在是最后一把,玩了这一把,冷成章就真的没有钱可以赌了!此时他紧紧地盯着荷官的动作,期待自己能看见那张牌,让自己扳回一局!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最后在再三犹豫之下,最后还是狠下心来,道:“庄!”
荷官开牌,冷成章心如死灰!为什么?怎么可能?自己怎么会输,不可能!
冷成章已经忘记了自己怎么走出永利皇宫的了,他的大脑始终还停留在刚刚的牌桌上,好像是叠马仔把自己拖出来的,又好像是赌场的保安……总之,就是出来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有着几千万的债了,自己去哪里找几千万来还。
叠码仔翻脸很快,几十个壮汉,一拥而上,直打落水狗,不知道打了多久,后面冷成章失去了意识。
而远处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慵懒地在黑色的商务车之上抽着雪茄,口鼻吞吐着烟雾。不一会,一个人恭敬来报道:“大少爷,搞掂了。”
被叫大少爷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黑色车窗升了上去,盖住了男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