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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五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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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成章看着窗外锦城市中心繁华的街景,不屑一顾,和澳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澳门才是自己喜欢的城市!只要按命令完成上头交代的事情,自己很快就可以又回到澳门了 ,冷成章不由地发自内心笑了出来,道:“哈哈哈,杜绮、你死定了!”

话毕,口袋的手机一震,冷成章摸起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情况进展如何?”

听到这声音,冷成章浑身一冷,手上酒杯的酒微微发晃,勉强稳住声音道:“一切正常,已经在着手进行了。”

“人手不够,记得来找我要。”

电话那头传来带有调情、暧昧的语调。

“是。”

冷成章急忙应道。

“嘟”“嘟”声响起,对方已经挂了。

而冷成章的背上却冷汗涔涔,衬衣已经湿了,太可怕了!这是冷成章唯一的感受。

一听到那个声音,冷成章便浑身发冷,而之所以恐惧,是因为自己输了精光之后,在赌场外被人打了半死,后面醒来,那四个多月让冷成章此生难忘!

每每午夜梦回,冷成章都会浑身颤抖不止,大口地喘着气,同时自己好像得了怪病,明明对那个男人那么害怕,却又无比想接近他……

那时候,冷成章在黑暗中醒来,四周一片黑暗,分不清昼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发现自己竟然□□,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中的后门,火辣辣的,那一瞬间,冷成章反应过来,自己被人 mi jian了!

一动身,后背刺痛不已,伸手一摸,是丝带!冷成章整个人心拔凉拔凉的,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自己是人皮扣爱好者!

这件事只有李千金知道,而李千金在几年前便因为犯罪,罪刑严重,被判了死立执了!

李千金五年前就因为混黑白两道,蹲监狱了,自己能接手过他留下的东西,就是因为冷成章当年是他地下的男情人,而李千金之所以看上自己就是因为人皮扣,才成为在杭城混黑白两道的李千金看上,病成为他的地下男情人,知道件事情知道的人根本就没有人了,除了在监狱的李千金。现在自己在澳门,怎么可能!?

冷成章一想到如果有一种可怕的阴谋可能正在自己身上酝酿,便就冷汗直流。

一回想来到澳门之后的事情,冷成章终于明白自己被人做局了!

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不然很有可能,尸骨不存!刚想起身,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人,手持灯盏,缓缓进来了,灯盏发出微弱的灯光,等那人靠近,冷成章才看清来人。

来人是一个男子,上半张脸被金色的面具挡住,面具还有一簇羽毛,但是从没有被遮挡的瘦削的脸线以及身形,可以确定,他是一个长相不凡者。

冷成章被吓得冷冷后退,那面具人,放下灯盏,曲腿把膝盖放上床,用膝盖跨步一步一步逼近冷成章。

昏暗中冷成章害怕地后退,忽然背后一应,原来自己已经被逼进了床角,无路可退,霎时之间六神无主,浑身开始颤抖不止。

面具男,戏谑地自言自语道:“囚笼中的鸟儿啊,你想退去哪里啊?我为你制作的喜欢吗?”

面目男伸手去轻轻抚摸冷成章背后的人皮扣,同时凑上去,深深地嗅了一下,续道:“为我绽放吧。”

说完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扑了上去。

黄金面具人带来的灯盏,在昏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透过玻璃,若隐若现、忽明忽灭,就像冷成章的人生经历、感受一样,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挣扎着,收效却甚微。

冷成章就这样被囚禁了四个多月,每隔一段时间,那个男人就会来用各种花样来侵犯自己,自己背上的人皮扣脱落了,在冷成章被 qin fan 过后,无法动弹之时或者在昏厥之后,面具男都会把人皮扣修好,然后等冷成章清醒了,又开始新一轮的qin fan,一直持续了四个多月,在高强度的精神和□□折磨之下,面具男频繁测试,确定了冷成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之后,才在三个多月前,让冷成章回归大陆,替自己,不是不知名的人或组织办事!

冷成章得到蜕变,便归身回了大陆,继续为钱而想办法!现在唯一可以给自己钱的只要家的老头了,这次会锦城的目的之一,竞赛找老头要钱,顺带看看自己的好大哥。

这些年来,大哥对老头一直都心有介怀,就因为当年的事情,和老头闹掰,断绝了关系;独自孤苦在外打拼,现在一家结婚生子了,在一个学校任教,妻儿双全;而冷成章这些年在父亲的溺爱与放纵之下,没有考上大学,性格恶劣阴狠偏执,嫉妒自己大哥的成就,早早出了社会混,老头对自己在外的根本不会过问,甚至自己是同性恋也不知道,只是天天在深山之中,日出而起,日落而息,表面上悠闲无比,但冷成章很清楚这但是假的。

他根本就放不下过去,他在逃避,他在后悔,他在恨;他恨当年那个女人为什么看不上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当他媳妇;他在恨屈叔叔,恨为什么他明明一无所有,却能抢走这一切!这些冷成章和哥哥,在小的时候,冷眼旁观这这一切的发生,冷成章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所以他也憎老头为什么吃着碗里的,把碗中的砸了,又找新的,迟来的爱护比草还贱!从母亲身死的那刻起,就注定了一切无可挽回了!

禄辛夷这边,也开始了布排;禄辛夷按照短信的人,准备了一百万,放在市中心商场的垃圾桶。警察蹲守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看到有人前往垃圾桶拿钱。

第三天清晨,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你很有种,竟然敢报警!那就一辈子也别想知道你养父一家是怎么死的!”

禄辛夷浑身一震,而警察早就监视了禄辛夷的手机,在信息发过来的时候,警察就开始追踪定位,结果是个外国地址,很明显是虚假的,通过技术手段掩护了,按这个节奏根本不可能找得出来,因为对方发一次,就能换一次地点,根本就无从下手!

警察也一筹莫展。

只能继续等待消息,而禄辛夷也明白,有警察,对方是不会露出马脚的,现在之剩下了唯一的办法,那就是等!一直等!等对方按捺不住为止。

但六月底,二爷曲翎那边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二爷唉声叹气地说:“楚天璇自从回去之后,身体便每况日下,开始还是小病,后面慢慢的小病一次比一次难好,已经进了医院几次了,始终找不出病症;他奶奶和楚天旭急得不得了,我又没有办法。”

禄辛夷沉思了一下,回答说:“等天璇暑假的时候,自己会回去带天璇来锦城看。”

养父一家的事,一直都没有消息,禄辛夷只能暂放一边,静静等待消息,楚天璇的病要紧。七月一开初,便是楚天璇期末考,一考完,禄辛夷便在校门口等着楚天璇;楚天旋一出来,禄辛夷差点认不出了楚天璇。

一个多月前,还是青涩带着青春气息的少年郎,此时皮肤苍白,面容苍白,整个人瘦了两圈!根本没有一点生气!

禄辛夷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十六年楚天璇没有任何的什么病,同胞的楚天旭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是同卵分裂而成的双胞胎!不可能,除非楚天旋接触了什么不应该接触的东西。意识到这个严重性,禄辛夷马不停蹄第带着楚天旋到了锦城市的省级医院。

查了一个下午,禄辛夷站在外头,看着天花板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楚天璇会成了这样?

禄辛夷开始回溯楚天旋来到锦城参加竞赛的那天。明明那时候还是非常正常,即便这样,也只是发了个高烧,也不应该演化成这样,来来回回地想了几遍,始终找不出问题,禄辛夷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下楚天璇那天发生了什么了。

禄辛夷带楚天璇检查了一遍身体,决定还是查一下楚天璇的基因,又必要的话,过段时间也要让楚天旭来一趟做一下基因检测,检查遗传病。

把楚天旋安置好在医院之后,禄辛夷才回家,自己不能失去他们任何一个人,一个也不能少!

如果实在不行,花多少钱都要转到京城、沪上看遍所有的专家。回到家门外,门外有一个袋子,禄辛夷皱眉,打开一看,里面有一部全新的手机、手机卡,同时还附有一A4纸,打开纸张一看,禄辛夷浑身一震!快速收拾好,装做若无其事般回了家。一回家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是杜绮。

“何事?”禄辛夷疑惑。

电话那头,杜绮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想托一个小孩去群芳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谁?”

禄辛夷问道。

杜绮很反常,竟然会主动找自己。

毕竟,律师这种职业需要高度的保密意识,是不可以随便把当事人的事情、信息、家庭情况这种拿来当谈资的,这也是为什么杜绮从不会提自己工作的事情的根本原因。

如果连从事法律工作最为基本的保密原则都做不到,谈何完成,也算不上称职。

“我弟弟——纪轻裘。”

电话那头传来杜绮温和的声音。

听到是他弟弟之后,禄辛夷松了一口气。

“原因?”

禄辛夷继续问道。

“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就行了,不用管他,让他自个放松一下,两个月,费用我会付。”

电话那头杜绮继续道。

“钱的事不用谈,我们什么关系……让他自己去吧,我和二爷以及我俩人都抽不开身,我会交代胡叔照顾他的。”

说完禄辛夷便快速挂掉了电话,因为他害怕杜绮继续拉扯,自己就是想要杜绮欠自己。

那晚电话之中,禄辛夷没有多说,按杜绮的要求给绮轻裘安排好了一切;现在还不是关心杜绮那边的事情的时候,自己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完成。

电话那头,杜绮被禄辛夷挂了电话之后,转身看了一眼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之上写东西的弟弟,上前坐在纪轻裘一旁,道:“轻裘,回去休息吧,别写了。”

纪轻裘顿了一下了笔,问:“哥哥,你要安排我哪里?”

“给你安排了一个古村落,你去散散心,暑假好好玩,我和霍鉴哥会去看你的。你收拾一下,待会回家。”

说完杜绮摸了摸纪轻裘的头。

“嗯。”

纪轻裘应了一声,便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原来,纪轻裘今天中午的时候,从京城飞到了锦城,原本母亲纪凌打算给纪轻裘报一堆辅导班的,但都被杜荥阳推了,杜荥阳觉得报这些没有用,反正明年纪轻裘就要去大学少年班入国家级的保密培训了,再成绩和学习对纪轻裘不重要,报了也是浪费,这个可能就是纪轻裘往后人生最后的休闲时光了,杜荥阳也不逼纪轻裘了,让他自个好好珍惜这个暑假了。

纪轻裘本来想去母亲那陪一下母亲的,结果母亲说自己没有时间照顾他,来了也是不会常在家,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希望自己来,来了也是守着一个空房子;纪轻裘突然发现,好像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母亲忙于事业,父亲又忙于工作,常常日出就离家深夜才回来……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来了锦城找哥哥,但没有和杜绮说,纪轻裘来到锦城之后,把行李放好之后,便来悦诚找杜绮,其实是借口,纪轻裘其实更好奇这些年来哥哥到底实在什么环境下工作,宁愿在外不愿意回家,支撑着哥哥的到底是什么,纪轻裘很想知道。

来到悦诚律师事务所,问了一下前台,前台的小姐见到纪轻裘讶异不已,因为这个少年竟然和杜律师长得九分像,不细看,忽略年龄的话还以为杜律师回来了。

“你好,我想找杜绮律师,他在吗?”

纪轻裘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一身黑色衣服,来到悦诚的前台问前台的小姐。

“你是?”

前台的小姐先是疑惑,然后解释道,“要见杜绮律师的话需要预约的喔,现在杜律不在律师事务所里头,要不然很容易跑空的。”

“我是他……”

纪轻裘开口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霍鉴打断了。

霍鉴从里头出来,便见到纪轻裘在前台询问,一喜,便快步过来,揽住纪轻裘的脖子往里头带,道:“嗯?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么都不说一声呢?”

“霍鉴哥哥,我今天刚刚到的。”

“来找你哥哥对吧,他中午出去办事了,应该要晚点回来,我带你去他办公室,你在那等他。”

说着便带着纪轻裘往杜绮的办公室,安顿好之后,霍鉴有事离开了,离开前叮嘱了一句:“你要是想喝水什么的,去上层,这层是办公区。”

纪轻裘刚刚在进来的时候就大致观察了,这里的律师大概也只有十来名;这是纪轻裘第一次来哥哥工作的地方,环境很好,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的写字楼,事务所内很干净简洁,文件什么全部的排得有序,简洁整齐,并没有因为案件卷宗多而显得杂乱无章,原来哥哥是在这种环境下工作的吗。

纪轻裘莫约从下午三点等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杜绮才归来,杜绮归来,前台小姐按照霍鉴的交代,说了一下情况;杜绮见到纪轻裘寒暄了一下,随后杜绮想了想,自己现在没有什么时间看纪轻裘,很多年初时接的案子还在起诉、调解、仲裁,没有时间,暂时把他放去群芳馆的话不错,群芳馆不错,也当是让轻裘散散心,他的问题不是一两天可以解决的,恰恰好群芳馆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就有了杜绮打电话给禄辛夷的那事。

晚上,带着纪轻裘回家后,杜绮做了一桌的饭菜给纪轻裘吃,饭过半巡,纪轻裘突然问道:“哥哥,你恨爸爸和妈妈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禄辛夷先是一呆,随后苦笑道:“那你觉得我恨吗?”

对啊,哥哥真的有恨过吗?爸爸妈妈当年明明只是各取所需,但还是生下了哥哥,再后来又生下了自己,他们之间真的有爱过吗?这个问题只有爸爸妈妈自己知道,为人子女的自己无从得知。

说爱吧,他们两给偏偏敢让哥哥当年一个人先是寄人篱下,然后孤独地在京城成长,自己又从小没有选择,父亲严厉,母亲常常在外;说不爱吧,偏偏在哥哥十二岁的时候又回来了,在自己的身上又投入如此多的金钱,却从不关心过俩兄弟的想要的是什么,只问结果,所以天地下的父母为什么会如此矛盾呢?

纪轻裘略带不确定道:“恨吧!?”

杜绮放下碗筷,站到窗前,道:“从前恨,恨之入骨的那种恨;但现在更多的是同情与理解……”

确实,杜绮已经到了能理解自己父母的年纪了。

当年自己觉得父亲到达过行业的顶峰,却说着那条道路充满荆棘、孤独、危险,年少的自己不懂。

但当自己在当了律师,被威胁、绑架、谩骂、伤害的时候,杜绮才懂,自己的父亲只是想让自己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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