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才怎么了？"王主任慌乱地整理着西装。

"王主任这是在演示新型课间操呢。"陈识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看，多活泼，多有利于身体健康。"

老校长在台下笑得前仰后合："小陈啊小陈，你可真是个活宝。"

培训结束后，苏沐晴把陈识叫到校长办公室。

"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苏沐晴板着脸，但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

"帮助同事们缓解工作压力？"陈识嬉皮笑脸地说，"校长您没发现吗？经过这么一闹，老师们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

这倒是实话。培训结束后，原本死气沉沉的老师们都有说有笑，连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可是你把王主任当成兔子！"苏沐晴努力维持严肃的表情。

"那是因为兔子温顺可爱，符合王主任的气质。"陈识振振有词，"要是换成赵主任，我肯定得用老虎。"

想到教导主任赵老师学老虎叫的样子，苏沐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马上又板起脸："这个月奖金扣一半！"

"校长，您不能这样啊。"陈识哭丧着脸，"我这是在为学校的教学创新做贡献。要不这样，我教您几招催眠术，下次开会的时候您可以用在那些啰嗦的校董身上..."

"滚出去！"苏沐晴直接把手中的文件扔了过去。

陈识灵活地接住文件，整齐地放回桌上："校长，文件要好好保管，别再像上次那样淋湿了。"

他溜出办公室时，正好遇见恢复正常的王主任。

"陈老师！"王主任叫住他，脸色复杂，"那个...刚才的催眠，能不能教教我？我老婆最近失眠..."

陈识得意地挑眉："当然可以，不过要收费的。看在同事的份上，打八折。"

"成交！"

这一幕恰好被出门的苏沐晴看见。她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陈识，虽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但确实给这所学校带来了不一样的活力。

傍晚，陈识在医务室整理器械时，唐小宝溜了进来。

"师父，今天太精彩了！"唐小宝兴奋地说，"您能不能教我那招？我们班班主任总爱拖堂..."

"徒弟啊，"陈识一本正经地说，"催眠术不能乱用。不过..."他压低声音，"对付拖堂的老师，我倒是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

师徒二人在医务室窃窃私语，窗外夕阳正好，给整个校园镀上一层金色。而在校长办公室里，苏沐晴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两个交头接耳的身影，第一次觉得，或许这个不靠谱的契约情人，也并不是那么让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