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赴庄宜邀约的同时,傅引星前往的是谢知非和林潮生的家。
三个人许久没有聚聚,皆因各自都工作繁忙,难得周末她们两人都在家,还发出了邀约,傅引星再宅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她在家待久了,没什么事情做,打游戏的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响,都显出一些萧瑟无趣。
于是打游戏的心思也消停了。
的确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冬日的下午,尽管阳光明媚,但是空气还是冷冽。街道上覆盖着点点的积雪,映照着太阳,倒是显出几分温暖色调。傅引星提着饮料,不爱戴手套的她手指已经有些僵硬。
一路走来,她的脚步都慢慢悠悠,在好友家的门口却顿了一下,才按响了门铃。
屋内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开门的是谢知非。
门一打开,空调的暖气迎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烘焙的甜香,蜂蜜、黄油和面粉经过烘烤的香味,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了安心和美好。
“好香,你们做什么呢?”傅引星也毫不例外地被烘焙香气吸引走了注意力,一边更换拖鞋一边问。
前来开门的谢知非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家居服,围着棕色小熊围裙,脸上和身上还有着一点面粉痕迹,像是不小心蹭上的。
她笑着招呼傅引星,拍拍手抖掉上面的面粉:“黄油曲奇和蜂蜜蛋糕,重乳酪巴斯克还在炉子里,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傅引星看她一脸得意,笑着怼她一句:“第一次做?那我是来当小白鼠了吗?”
谢知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好好说话,第一次做你就吃上了,这是你有口福!”
傅引星不与她争辩,懒懒地应声:“好,有口福有口福,喏,饮料,还有茶叶。”
谢知非无语地接过手提袋:“不让你带点心你就带喝的,真能钻空子啊你。”
傅引星一边和她说话,一边随她走近客厅:“总不好空手上门,放心,是低卡的咖啡和茶,还有一盒桐城的茶叶。”
谢知非奇怪:“你哪里来的茶叶?”
傅引星坐上沙发,和一旁的林潮生打了个招呼。
林潮生穿着和林潮生同款的白色家居服,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一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回应傅引星,一边抄起一个抱枕砸谢知非阻止她往沙发上靠:“快过来,我都有点困了……谢知非你身上都是面粉别往沙发上贴!”
傅引星看她们打闹,笑了笑,才回答:“老师的学生给她塞了五盒,她喝不完,给我塞了两盒,我也喝不完,所以带一盒给你们,你们喝茶的时候比我多。”
林潮生示意她把饮料放在茶几上,然后笑着道谢:“谢谢你了。”
傅引星无奈:“客气啥。”
林潮生稍微从沙发上坐正了一些,将早就做好的曲奇和小蛋糕推向傅引星:“喏,我们先吃点,不用管她,坐着等就好,也不知道她一直盯着干什么。”
傅引星看了眼厨房的方向,果然,谢知非紧张兮兮地盯着烤箱:“紧张吧,说是第一次做。”
林潮生看了看,含笑摇了摇头,用叉子切了块蜂蜜蛋糕送进嘴里:“你也尝尝,挺好吃的。”
傅引星也放松了身体,收回注意力,尝了尝露出一个稍显惊讶的笑容:“确实很好吃,她手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大学的时候有次我去找她,你不在,煮个面都差点把你们租的房子烧了。”
林潮生笑了:“还有这事?她都不告诉我。菜就多练,后来我不总是在家,她自己煮多了就会了。”
傅引星露出了然的神色。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客厅,冬日午后,披着阳光,空气里充满烘焙甜香和茶叶清香,暖风从中央空调里温和地铺满着每一处空间,这样的氛围让人安心放松。
难怪刚才林潮生昏昏欲睡。
林潮生懒洋洋地吃着蛋糕,随口道:“你呢,周末在家都做什么?我们俩找你找得少,感觉你也不怎么出门玩。”
傅引星咬着叉子,想了想:“我啊,画画图——你别着急,和工作无关的图——或者玩玩游戏,看看书,呃,偶尔出去散散步……”
如果每个月一次算的话……
傅引星稍微有些心虚。
林潮生状似不经意地问:“没和新朋友出去玩吗?”
傅引星耸耸肩:“哪里来的新朋友,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怎么主动和别人接触。”
林潮生问:“知潮的同事呢?没有合得来的吗?”
傅引星沉默了一下:“平时都聊工作上的事情,感觉不是很有必要发展私交。”
林潮生若有所思:“这样吗?但我平时和知非聊起来的时候,感觉知潮的同事好像大部分都是挺有趣的人啊,一部分和你们也是一起走过来的,不像是你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