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笛实在不懂,这里算上她,再把当事人宁挽也加上,一共也就两个观众,程择是在表演给谁看呢?
要真的是这么情深似海,让女朋友感觉到安全感和被爱感不就好了。又何必在两个人激烈对抗、彼此撕咬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再来这样千钧一发间死不放手的纠葛。
礼笛的眼神轨迹吸引到了宁挽,她顺着礼笛的视线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迸发出一句积蓄已久的怒吼——
“我叫你滚远点,你听不到吗?”
害怕自己待在这个空间里会进一步刺激到宁挽,程择终于忙不迭地退了出去,不再参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girls talk。
宁挽已经虚弱得没有力气再和礼笛抛砖引玉,直接开口问道:“你知道韦迩时以前有个长期相处的女朋友吗?”
礼笛并不知道。
韩坤只负责告知她韦迩时的现存感情状况,没有详细告知他过往情史的义务,她只知道韦迩时现在是单身未婚状态。
“不,你不要误会,”宁挽笑了起来,“我并不是想告诉你一些烂掉牙的套话,什么前任在他心中占据重要地位,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只是一个低配版本、减配版本的替身,永远都不可能取代白月光在他心中的地位。”
礼笛沉默了,心里想着如果宁挽不想告诉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把这种伤人的话说出来。
这还不是最伤人的,宁挽今天把她叫过来,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他之前的那个女朋友我是见过的,”宁挽继续说出礼笛其实并不想了解的信息,“她叫吉天臻。”
名字是既稀有又好听没错,但是——“我想这可能和我没什么……”
“吉天臻出身贫寒,但是非常优秀且努力,对待感情也很洁身自好,在各方面意义上,她都是一个完美的女朋友。”
宁挽一边说她们和吉天臻没有必要比,一边又忍不住比较起来。
“也许我从姿色上来说是优于吉天臻的,但是从情绪控制能力和其他的情商、智商而言,我自愧不如。”
礼笛被宁挽搞迷糊了:“宁小姐,我不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如果是为了贬低她,她本来已经够低了,完全没有贬低的必要。在这种已经低到不能再低的层次里,她更不会为自己的存在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羞惭。
“我的意思是,吉天臻在各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但哪怕她做得再好,对各方面都维护得再滴水不漏,也无法改变韦迩时对她出身的看法。”
宁挽承认自己就是个仗着天生丽质不想吃一点苦的女人。
当她看到吉天臻那样的女孩子时,也会有几个瞬间出现内心的动摇和撕裂。
“她在离开的时候,归还了韦迩时过去五年所付出的大部分生活费。”
就冲着既有美貌又有傲骨这点,就远非寻常女孩可及。
宁挽也是想这么干的,撕裂衣包时的幻觉里,她把所有的卡都砸在程择的脸上,叫嚣着:“拿走你那些该死的钱吧!”
回到惨淡的现实,美食华服奢侈鞋包都是刷的信用卡,信用卡是程择支付的。
除了日渐衰弱的躯体和这堆没用的东西,让她的骨头没办法硬起来,只能气若游丝地瘫倒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