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手足无措地拿着自己的资料,嘴里喃喃自语:“不应该呀,我都说了,我只是想学习……”
后面的人还正等着,他就连伤心徘徊也不能持久,很快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礼笛的正前方是一个打扮干练的中年女商人,手持正规的商务邀请函、公司合同和大额流水。
她声称是前往参加商务会议,全程用词非常严谨,同时克服了年轻男生的急切和白人夫妻的过度期待。
面签官依旧眉头紧锁,盯着她的出境记录和资产证明看了许久,最终还是给予了拒签。
女人试图追问理由,对方只说了一句:“不符合入境的规定。”
至于是什么规定,他没有义务详细解释,只能留给女人自己慢慢去品味。
跟在女商人后面的是一位六十岁出头的汉国老太太,她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语句都不算通顺,透着一股后天艰难联系的渣子味。
粗粗的十根手指上,金戒指就戴了八个,项链闪得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被问及入境目的,老太太只是说:“跟团去旅游,买点东西。”
面签官问她:“你的语言能力怎么样?有具体的旅游计划吗?”
老太太只管摇头摆手,“我听不懂塔语,也没有什么详细的计划。反正跟着团走呗,大家去哪我去哪。”
面签官没有过多盘问,很爽快地给了通过。
在几家欢喜几家愁之后,终于轮到了礼笛。
她站在面签官的对面,递上自己准备的纸质材料。
对方翻着她的资料,公式化地提问:“有没有工作?”
礼笛如实回答:“目前暂时没有稳定的工作。”
她与韦迩时那三年的合同即将到期,不算正式在职,而韦迩时从大洋彼岸给她发过来的也是期限为一年的临时工作。
所以,这就算是没有稳定的工作吧。
“婚姻状态是什么?”
“未婚。”
“为什么要去塔国?”
礼笛想了想韦迩时对她的安排,“我的男朋友现在在塔国有固定的落脚处,我准备去投奔他。”
这句话落下之后,面签官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周围的人都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未婚未育,在母国没有固定的工作,也没有固定资产的束缚和牵挂,只身前往异国他乡投奔男友——在任何面签官的眼中,这都算是最高风险的移民倾向模板。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容貌秀丽,也是属于自身环节的有效利用条件之一。
摆明了就是想依靠年轻和性别优势,用婚姻做跳板,企图长长久久地留在塔国,风险实在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