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胄还以为礼笛是在嫌弃东西不够好:“先凑合着用用,以后再给你买更好的。”
她从前一直都在过着凑合的人生,从今以后她都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
“没有以后,我真的不太喜欢。”
“笛笛。”夏胄深情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我知道你害怕我们的日子不太好过,但是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我也是有积攒的。”
礼笛沉默了,一直都在旅游的他能有什么样的积攒……也是来自于前女友的转移支付吗?
礼笛猜的不错,夏胄确实有一些前女友留给他的虚拟资产。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把手上的一些币卖了。在你的新家里添置配套,再买上车,从此之后好好的生活。”
韦迩时听到夏胄提到的什么“新家”,“添置”之类密集的关键词,发现在他和夏先生之间,他属于严重信息滞后的那一个。
“笛笛,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夏胄立刻代为挺身而出,“韦先生,你不该打听与自己无关的事,这些都是笛笛的隐私。”
韦迩时凉飕飕地道:“夏先生,我的特别币已经下跌了,你的山寨币还好吗?”
就算特别币下跌了,对他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
眼前的这位夏胄先生,口气豪爽却含糊不清,付出只肯出小头,还是一味想要寄生在女方身上,他真的只有那一毛吗?
礼笛实在理解不了夏胄的脑回路,“都多少年了,现在还记着从前事做什么?”
“因为你有着独特的灵魂。”夏胄避而不答关于财务问题的实况,执着于迟来告白,“我们都曾经为生活所迫,做过与世不容的选择。就算别人觉得我们的皮肉肮脏了,但我们自己也要努力的活下去……”
“是的,我有着独一无二的灵魂。”礼笛认可他说的前半截,并不赞同他的其余部分,“但你除了岌岌可危的山寨币以外,还有志大才疏的性格,看着虚无、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的内核。”
夏胄无法忍受韦迩时和礼笛所认为的无用山寨币理论,虽然最近上窜下跳跳跳……的市场行情常常让他想哭喊着:“爹,你回来了。”
但他坚持认为:“早晚都会涨起来的。”
韦迩时心中很不乐见这位不知道自己算哪根葱的夏先生,但他根本都没来得及出口攻击夏胄,礼笛已经轻轻地出声了。
“没了头发,你可以剃成光头,这样就处于量子秃顶状态,人们可以怀疑你是想保持这个造型,也可以怀疑你是个秃子。”
口口声声不离积攒,“你把一百根头发留长了再分个缝,每个人都知道你就是个秃子。”
什么皮肉肮脏了,同类相怜更是让礼笛火光冲天起。
看着夏胄口周散在的小疱疹,她为他提供了更适合的疗养建议,可以同时治疗出口成脏和难愈性溃疡。
“晚上休息的时候记得张着嘴睡觉,生榨几只蟑螂,新鲜出炉的康复新液效力更强。”
韦迩觉得自己重新认识了礼笛,他觉得夏先生算哪根葱已经是很过分的措辞,太不礼貌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在他面前温和柔情、心态平稳的礼笛,竟然会拥有这样强烈的攻击性。
这种来自野性的战斗力,让他觉得……好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