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知情识趣,自然不会实话实说,他聪明地拐了个弯:“意思就是你的男人有很多人喜欢,你可得好好看紧我。”
方亭挑了挑眉:“大家都是男人。别以为我不清楚,男人是看不住的。”
Frank放下咖啡杯,朝他走近了一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一个人的下半身要是管不住,你就算拿把锁锁在他裤腰带上也没用。能看住的,不需要看.需要看的,根本看不住。”
Frank凑近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
方亭伸出手,手指沿着他的锁骨轻轻划过:“我才不管你。因为我能管的只有一件事,如果你没能管住自己,以后就别回来了。”
Frank看着他的眼睛,知道方亭不是在开玩笑。那双眼睛里有温柔的信任,也有一道清晰的底线。
Frank把方亭拉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投降:“我才不要别的什么人,我就只要你。”
方亭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偷偷笑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两人吃完早餐后,Frank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有点不耐烦:“托马已经在楼下等我了,他警告我说十分钟内不下楼我将不能准时赶回伦敦的剧组。”
方亭帮Frank把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扣好,又顺手滑到他的腰侧,隔着布料轻轻摸了一把,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去吧,记住看紧自己的裤腰带。”
Frank低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伸手揽住他的腰:“你确定要在我要走的时候挑衅我?”
方亭笑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他推到门口:“快走吧,别让托马等太久。”
Frank在方亭的嘴唇上落下一个用力的吻,然后直起身来:“再拍六天就结束了,等我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方亭的工作也排得满满当当。
品牌拍摄、杂志专访、社交媒体物料录制……他的日程表被塞得密不透风,每一天都是从早上八点忙到晚上九十点,但他喜欢这种忙碌。因为每一个工作,都在告诉他,你在往上走。
周五晚上,他参加了那场筹备已久的高端晚宴。
晚宴在巴黎第八区的一座私人宅邸举行,是一座十九世纪建造的石头建筑,门廊高阔,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看起来金碧辉煌。到场的有奢侈品牌的高管、收藏级珠宝商的代表、几位中东皇室成员,以及几个方亭在杂志上看过名字但从未见过真人的欧洲老钱家族成员。
方亭穿着那套雾蓝色的高定西装,领口别着一枚蓝宝石胸针,这时主办方提供的,主石足有一颗鸽子蛋那么大,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而幽蓝的光芒,价值高达100万欧。他
今晚的任务是充当人形珠宝台,穿梭于宾客之间,让这颗宝石在不同的光线和角度下展现出它耀眼的火彩。
他已经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微笑、转身、配合拍照,脖颈和肩膀都开始有些僵硬,但他的姿态依然挺拔而松弛。
他正在和一位中东皇室的女眷合影,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人站到了他的斜后方。等合影结束后,他自然地侧过身去,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米色长裙,领口露出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有钱且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的气场。
方亭总觉得她看上去莫名熟悉,她的五官艳丽,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原来是那灰绿色眼睛的形状简直和Frank如出一辙,只是她的目光比Frank更冷一些。
她朝方亭举了一下杯,嘴角带着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这个胸针很好看,你也很好看。”
方亭礼貌地笑了一下:“谢谢。”
“下个月就是我弟弟的生日了,我打算把它买下来,算是送给他的的礼物。”
方亭心想,能在这个场合随口说要买下这枚蓝宝石的女人,想必是哪家豪门的千金。他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和善意:“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的福气。那我提前祝这位有福气的弟弟生日快乐。”
女人听了这句话,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用一丝调侃的语气缓缓开口:“他可不会这么认为。”
她放下酒杯,朝方亭伸出手,“我叫米娅。”
“方亭。”
米娅又笑了笑,她脸上的神情总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我听说过你。”
方亭微微一怔:“您听说过我?”
米娅的目光再次扫过方亭的脸:“嗯,因为我的弟弟也在时尚圈混,托他的福,我对时尚圈也算略知一二,尤其是漂亮的脸和身材。”